乔菲的脑里闪过这个念，可是还是无法自梦魇中醒来，她只能被动地听着那么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说着她从小听到大的话，冷汗自她额角落，可是她使尽全的力气却无法挪动自己的一手指。

拖油瓶。”

“你想没想过要搬家？”这里这么吵且空气污浊，实在是不利于孩的成长和产妇的恢复。

“哇哇…”婴儿的哭声穿透了重重的声音。

“这里是我的家也是他的家，他最好学会适应这些。”乔菲淡淡地说。

女孩想要张说话，却发不任何的声音，手脚像是被万斤重的石压住一样动弹不得…

“没有。”不过她不介意离开，其实这里只是一个住而已，虽然在肖自诚和她新婚时，她曾经有一度希望这里变成她的家，只是自从看见他和一个女人在这间房的地板上来去时，这里…已经不可能是“家”了。

“就在对街的小区里。”

“不行，你现在就给她打电话，叫她来接人，真是麻烦。”

不对，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小女孩了，她长大了，她能自立了，她离那个带给她无限痛苦回忆的小城已经很远很远了。

这里是那个烂好人赵默租给她的房间，乔菲混沌的大脑终于回忆起赵默三个字，她从床上坐起，将哭泣的孩抱在怀里。

嘴里的，没什么味，乔菲知自己的烟瘾发作了，虽然只有二十的年纪，但是她却是已经有近十年烟龄的老烟枪了，之前为了孩她整整戒了半年多的烟，如今孩也生了，她的烟虫再也抑制不住了。

“因为我不想一个人住。”少了一个人的房，空，电视，音响，广播，他把所有能发声音的电音量开到最大，还是觉得空旷，也许找一个室友是好主意，而那个孩…会让他有事可，不必总想起自己失败的婚姻。

乔菲定定上地看着他，许久之后开：“好吧，我租了。”

她有一蓬松卷曲的长发，据说是

地一烟，觉着带着薄荷香味的烟从腔游弋至肺又从鼻腔呼，乔菲觉自己浑一震，真是久违的味和觉。

“足够了，不过…”他就是不放心，自从在产房外第一看到这个孩，他便觉自己有了一份割舍不断的牵挂，如今看到初生的他的生存状况，他更是不能放心。

长长地了一气，是她的儿，她的儿还躺在她的边，终于找到了控制自己的力量，乔菲睁开了双。

“这里不适合孩住。”她至今还记得赵默在酒吧的阁楼上眉皱地说这句话的样。

幸福地眯起睛，乔菲抓过梳妆台旁的梳，叼着烟卷梳理着自己的长发，真是麻烦，坐月不但不能门，连随便洗都不可以，她的发都油了。

“我家离这里不远，还有一间空房间，你租不租？”赵默此言一，连他自己都吓了一，他家确实有一间空房间，不过是用来客房的，也准备在日后有了孩的情况下改装成婴儿房，把它租去，说实话在一分钟之前他连这个念都不曾有过。

爸，妈，我真的是麻烦吗？既然我是麻烦，为什么当初你们要生我？为什么不一生下我就把我死，让我在这个世界上这么痛苦地活着？

“你知的，我刚刚离婚了，房贷现在要我一个人付，把房租去对我也不无小补。”赵默飞快地为自己刚才说的话找合理的解释，给她也给自己。

这里是…乔菲皱了皱眉，这是一间以浅蓝为主的房间，装饰虽称不上是豪华时尚却显得很温很有“家”的味。

赵默将哭泣的孩抱在怀里，轻轻地拍哄着，纯熟顺畅的动作让为人母的她有些汗颜。

“我回去收拾一下，你明天就可以搬去。”赵默暗暗松了气，有一瞬间，他居然害怕她不肯租他的房。

“离这里有多远？”

“为什么帮我？”乔菲问。

“你先忍一忍，明天我就把她送到我那里，都这么晚了，就让她住一夜吧…”

“我已经把钱都给你了吧？怎么不够吗？”

从床上勉地走下地，乔菲从自己带来的行李中拿一包凉烟，回看了一还在梦中的宝宝，她扶着墙走到窗边…

“房租多少？”

“嗯…一千五吧。”应该是这个数字，他每个月要还两千块的贷款，一千五的房租也算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