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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毒品,要不怎会令人情不自禁上瘾?
她在他黑亮的瞳孔中看见自己,然后又看见了他深炯幽远的眼,挺直的鼻梁、性感多情的嘴唇…她心跳愈来愈快,快得几乎喘不过气。
莫岩觉得猛烈一震。
似乎,风霜看着他的眼神也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他在她的注视下热血沸腾。
忽然,他的指尖静止在她嘴唇不动,片刻,滑向她下巴,顺势勾起…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定神的与她相望。
他明明是想吻她的…别说不是,她清楚知道他的企图。
虽然很傻、很可笑、也很没技巧,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你…你…你想吻我,是…是不是…”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颤抖得好厉害。
“是。”他这回答得更爽快了。“我上次也想这么做,两次都被你猜中了。”
“你表现得这么,我想除了瞎子,任谁都看得出来…”在他的凝视下,她连说话也很无力。“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我要是不收敛又怎会等到现在?”
“现在…现在又怎样…”这么问实在是有些做作。唉,女人!
“现在我要吻你了。”他就是不屑转弯抹角这种事。
第一次有男人当着她的面直接说出“我要吻你”简直就像在电视上看到的爱情文艺片一样夸张。
脑神经严惩阻塞,她在失去思考能力下开始语无伦次了。“你为什么要吻我?”瞧,多么逊的问题,她恨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我喜欢你,所以想吻你。”他总是答得简洁有力。
“你怎么知道我喜不喜欢你!想不想让你吻?”这次说得还算不错,可惜猫叫似的毫无说服力。
“你喜欢,也想。”他这种说话方式真讨厌!
“你…你…”你了老半天,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是糗得说不出话。其实自己心里有数的,不是吗?基本上在她问“你是不是想吻我”时,已经泄底了。
如果不喜欢、不想的话,早吓得拔腿就跑了。
偏偏她还粘在他怀里。
瞬间,他的手环过她腰际,更是紧实的一抱。“我一开始就说了,我想趁人之危…还记得吗?”
她随着他的力道,更是完全被收容在坚固宽厚的怀抱中。“趁人之危非君子…”头晕晕的,夜晚也能中暑吗?她的呢喃听起来像梦呓。
“我从来就不是君子…”他最后的话语像是轻声呢哝,又像叹息。
这叹息,叹出的仿佛是两人的得偿所愿…他的唇终于覆盖在她之上。
这感觉…好奇妙,她不知该如何形容。
像是浅尝,他并没马上热情的吻住她,而是柔柔的与她厮磨着、碰触着,更多的缠绵在几经蕴酿下显得格外蓬勃,这时候他才算是真正的、深深的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