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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误会了,难怪总觉得有哪儿不太对劲。
“什么?”这下换她愣住了。“你真的不认识彦秋?”要不然怎么会连彦秋是男是女都不晓得!
“我今儿个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男人非常无辜地道,但随即,他的脸上又浮现那抹她非常非常熟悉的邪恶笑容。“我明白了。你以为我跟她暗通款曲,想休了你娶她,所以吃味了?”
“我没有!”她欲否认,脸却不争气地红成一片。
“唔,你说没有就没有。”他的笑容碍眼得让人很想一掌拍掉,语气却异常跋扈。“不过,我只说这一遍…不准再提要取消婚约的事,连想都不能!”说着,取下自己手上的定亲信物,物归原主。
“咦?!可是…”何若瑶讶异地看向套在自己腕上的玉环。“你不是说,身边多了个娘儿们太绑手绑脚,不想要这门婚事吗?”想起往事,她瞪大美目指控着。
“你想清楚点,那是别人说的吧?”他笑着,不动声色地将她往床榻的内侧逼去。“我那时说的是…『见都没见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长得像牛头马面的女人,教我怎么娶?』
现在,我见过你了,唔,虽然性子倔了点,不过还算不上是牛头马面,而且你也欣然接受这门婚事,我当然没有放手的理由…”
他那番不情愿的话语立即惹来佳人一阵娇瞠。“谁欣然接受这门婚事了?!我才不要嫁给你!”
嗯?这话怎么好耳熟?但无论如何,季熙鹏非常确定自己不喜欢这个答案。
“你先瞧瞧自己现下的境况,再来决定要不要换个说法,会比较妥当喔!”他勾起薄唇,笑得十分快意闲适。
他的神情和语气激起了何若瑶松懈已久的警戒。她斜眼看了看四周,诧异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男人逼至床榻的角落困住,动弹不得!
“你、你要干嘛?”那股强烈的压迫感逼得她脸红心跳,目光亦不晓得往哪儿摆才好。
“瑶瑶…”他又用那种会让人浑身酥麻的低沉嗓音唤她。“你是喜欢我的,对不?”
“我没有、我没有…”她心虚地否认,一抬眼,便发现男人的脸正缓缓贴近自己,连忙用手捣住他的唇。“等等、等一下!”
“我已经等了很久,不能再等了。”
他抓下那只碍事的柔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掠夺她的唇…
杂音的来源被人堵住,一时之间,灯影摇曳的房里,只剩下窸?的布料摩擦声响和暧昧的低语。
“好痛…”室内忽然传出一声惊叫。“你走开、走开啦!”
“嘘、嘘…第一次都是会有那么一丁点痛的,忍耐一下,嗯?”男人异常嗄哑的嗓音响起,仿佛在压抑隐忍些什么。
“第一次?!”女人更诧异了。“可是,我们之前不是…”
“等一下我会亲身示范。”男人叹了口气,非常非常无奈地开口。“现在,专心一点!”
接下来,房里就再也没有任何说话声传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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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隔天早晨,沉寂了一夜的房里终于飘出女人不悦的抱怨。
“是,都是我的错。”罪魁祸首很识相地低头认错,声音却是喜孜孜地。“你好好躺着,我会在这儿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