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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男女之间就是这么回事,你又不是没尝过这滋味。”
“我没有。”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自己的冤枉。
朱序涛低声哼笑着。“幻想自己的纯真,是你行房时的伎俩吗?”
“你真是下流!”纪晚樱抬手要打他,却被他握住手腕,他温柔的褪下她身上的所有衣物。
“好好享受,我会给你极致的快感,你以后会感谢我。”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他的唇重新吻上她的。
“别这样…”把她的手放置在她的头顶上,朱序涛认为她的羞涩全是装的。“你像木头一样僵硬。”
“那就放了我。”
他摇头。“要我当冤大头,总要真的碰过你的身子。”他咧开嘴嗤笑着。
“杳儿失踪了,你竟然有闲情在这里玩弄女人?”
他放开她的手,改握住她的纤足,这让纪晚樱倒抽一口气,颤了下。
“你好敏感,难怪男人想染指你。”
她不觉得这是享受,一点也不觉得,她只感受到头昏脑胀的恶心。
“朱序涛,你真的很…”
一连串急迫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纪晚樱的话。
“爷!王爷!太后驾到…”郭飞在门外着急地通报。郭飞当然知道书房里正上演着什么大戏,可皇太后驾临王爷府,他也只好冒着破坏王爷好事的风险赶紧通知他。
朱序涛眯了眯眼。“这回先饶了你。”他离开软榻、穿回衣衫,看也没看她一眼,开门随郭飞离去。
看着关上的门,她俯在软榻上大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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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晚樱将自己的心封闭了三天。
“晚樱,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杜香椿端了一壶上好的龙井来找她。
“杳儿还是没有消息吗?”
杜香椿摇了摇头。“大家在王府里找了又找,几乎要把王府给翻过来。”
“会是谁?”她喃语。
“不知道。”杜香椿替自己和纪晚樱各倒了一杯茶。
“他们怀疑是我偷走杳儿,可我真的没有。香椿,我真的没有。”她嚷道。
“我相信你,这件事透着古怪,王府戒备如此森严,怎会有人能够如入无人之境般地把孩子偷走?”
“我好担心杳儿的安危。”
“不会有事的,也许是有人故弄玄虚。”
“故弄玄虚?”
杜香椿叹了一口气。“那是我的猜测,否则孩子怎会平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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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下午,郭太后在“镜水宫”召见意贵妃。
“你最近和皇上有什么不愉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