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仍对着蔚儿说：“伤已无大碍。”

“三郎…你还好吗？”她连声音都有些颤抖。”嗯，我很好。”李驭低声说着，此刻蔚儿悠悠地：“那…伤…痊愈了吗？”

“蔚儿，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另一件事，今晚我们见过最后一次面后，我会派人护送你回北方，你…就忘记我们之间的一切吧。”

只看见李驭最后从怀中拿一，放在蔚儿手中。“这个还是由你保吧！往后，把我们之间的一切忘了。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你会担心我。”蔚儿的神已经替她说了心里话，李驭心生伤，蔚儿有着胡汉血统，李家又是她的仇家，到底该帮哪一边，任谁都会矛盾。

翌日清晨，蔚儿收拾了简单的行，门前车已经备好，她回望了望，看了李府最后一，踏大门。

她仍是以前的蔚儿，总是知他将要的事、担忧他的安危，这是他千里迎娶的蔚儿，如今却要亲自将她送回北方，李驭再难掩心底难过。

“是，我会的。”

人说刀剑无情，这把小刀也曾无情地刺穿李驭，然而现在的它，却像是狠狠刺着自己的心，蔚儿握这刀，落泪不语。

蔚儿说罢，李驭将神又转回她脸上，夜烛火照映下，李驭清楚地看见她眸中的担忧。

两人的中都有复杂的情绪，过了许久，蔚儿先开了。

“蔚儿…”李驭心中翻腾，蔚儿说中他的每一件事。

说罢她眸中透难以言喻的情，这自己造成的伤，该如何启？

李驭没有现，父亲李敬德却意外地来送行，蔚儿站在轿前，有些惊讶。

李驭的右其实伤的不轻，锐利无比的小刀伤及经脉，要全然复原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李家对这伤非常保密，不仅只由二哥李逸替他治疗，甚且平日例行的练，李驭一件也没有少，照常带兵演练，也因此伤好得更慢。

他要送蔚儿回北方，就是要她断了两人间的情丝，要她没有牵挂。

“百万兵力吗？”

本要隐瞒她这场战役，没想到她一说即中，李驭只有默认。

“三郎，这一切是我造成的，所以这后果也是我该受的，我不怨谁。”蔚儿蛾眉微蹙。“只是，我不知你何时要征，不过此时北方天寒，若大批军队远征，只怕还未开战，兵力先折损一半，突利可汗虽投奔唐朝，但突厥剩下的兵力仍大，加上早已习惯北方寒冶的气候，两军若战…三郎…我…我会…”

而李驭也立在门，沉默许久。

“什么事？”蔚儿看了看他，想了想说：“你是要趁正月雪天之时，突然袭击可汗吗？这样…很危险。”

怎料蔚儿听了没有太讶异，反而悠悠说：“其实我早知会有这一天，而且一定是你向爹爹求的。”

“蔚儿，一路上好好照顾自己。”李敬德对着蔚儿说着，蔚儿看不他脸上的表情。

再见李驭，她站在桌旁不语。

他的双刻意痹篇蔚儿的视线。“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

李敬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过去的事我不再追究，念在驭儿曾对你

竟会是李驭。

蔚儿却无法忍住，颗颗泪珠落，她手握着那把曾属于她的小刀，小刀再次回到她旁，但小刀的主人却从前一步步离她远去。

他双拳不自觉握，最后一句话几乎要哽在咙，他勉自己镇定。

无限的酸楚涌在心，不过他已无法再为蔚儿些什么，他们之间横着太多阻隔，无法横越，只能放手，男儿怎会无泪，他将泪滴在心。

李驭没有来送她，征在即，他一早依惯例领兵练，要自己不再想任何事，想要藉此逃避。

“蔚儿，我不是第一回征战沙场，不必担心。”李驭说着违心的话，送走蔚儿的目的自己清楚。“回到北方找个好人家照顾你。把我忘了，不要蹉跎青。”

“我会小心。”

蔚儿手上的银针顿时落地，细小的针本很难让人注意到落地声音，但在此寂寥的夜，却是那么清晰。

“是的，驭儿领兵三千先行诱敌，后方有百万大军后援。”

“我已经没有资格为你穿上战袍了。”她说得黯然，李驭听得神伤。

“另外，不必担心驭儿，我们已经打算派百万兵力跟着他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