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没有空闲的手去阻止她，还是对她的话产生了认同，路易看着她让外衣完全地落在了床上，破碎衣衫下的胴，上面有脏污的痕迹。

他横抱起她，走院落里的小屋。小屋或许是刚废弃不久，虽然没有人居住的痕迹，但也没有满是灰尘。

只是，屋里的床只剩了木质的床，其余的用或许是被原主人全收拾走了，比起地上显然也没有净多少。站在床边，路易怔了一下，想要再脱一件衬衣给她垫在床上，然而这样的话他也需要先将她放下才能腾手。

百列的离去，将长剑收回剑鞘，来到阿兹的边，他不知是否该将她揽怀中安一番，但又碍于她的衣着。怕会冒犯。阿兹看他的踟蹰，无声扑他的怀里，于是他下意识地抱住了她，而后才意识到双手落在了她光的脊背上。

“我的上好脏，路易哥哥能帮帮我吗？”看着他又要否定的模样，阿兹继续说：“现在一看到这些，我就…”泪终于从眶冒来。

尽这有些杯车薪。长期训练的路易材十分结实，又因为年纪尚轻没有赘，在仅有的两件上衣都已经脱下后，阿兹看到他宽肩与细腰形成上宽下窄的倒置，锁骨陷下去拉影，锁骨下方与实的肌缀连起来，也勾勒明暗变化。

“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她手指努力地往他的掌心攀去，药力的残留使她的虚弱看起来真实得让人心恸。“我不是要抛下你，阿兹。”路易两只手都包住了她的手。

就像那几个肮脏的人在自己手上留下的血，但阿兹拉住了他，她抓住他的几手指，说是抓，却没有用多少力，只是碰到他的手，就使他停了下来。

但他的确无法再试图抬离开，尤其是看到她蓄在中的泪，他觉得自己已经预见到了她独的无助与后怕，他因此言又止，不知再怎样开。

他一向克己复礼，从未与女有过这等程度的接，不由倒一气，视线稍微向下，便更是结动。“我不会放过亚的。”“嗯…可以先不要回家吗？”

她的声音从他的传来，闷闷的。路易想，她一时间一定还很难接受吧，便顺从她的意思：“好，那先在屋里歇歇。”

但更衬的洁净。不是前的丰腴，还是双间的隐秘，对于路易来说，都是从未见过的、过于刺激的画面，他轻轻放下她，立刻将衬衣也脱下来给她披上。

由脸颊下来，像是拧上了她啜泣的发条。帮，怎么能不帮。路易在想要如何去帮时，看到了屋里的缸，半人立在墙边，站起来一看，有不少尚还清澈的储。“不要哭，我会帮你的。”

“用它就可以。”她扯扯披在上的他的外衣。“不可，你…”阿兹在他说完之前摇了摇，吃力地将外衣扯下一半来，衣摆耷拉在床上：“那些人都看了，我的哥哥为什么不能看？”

“我去给你拿衣服来。”路易只觉得在这里多待一秒，二人共空间中的空气也会变得黏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