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二中比一中差很多，她能考上一中，纯属运气好，开学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打回原形。总不能第一学期就考倒数，这样说去多丢人。所以程国安在卿杭登门拜访之前就想好了。

白地板很净，客厅被光照得亮堂堂的，屋要先换鞋，他跑了三家店买果，着烈走了很多路，好再只是有一汗味，但夏天的拖鞋遮不住破了的袜。

沙发是房东新买的，挤一挤也能坐下四五个人，卿杭沉默地坐在右侧，程挽月坐在左侧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钥匙上的铃铛，偶尔俯杯里的。

他僵地坐在比自己睡觉的床还要更柔的沙发上，双手尴尬地不知应该怎么放，明明开着空调，他手心里全是汗。

想起了第一次见卿杭那天。中考结束的暑假她玩得很野，几乎天天晚归，程国安两个月都没怎么她，因为她压线考了白城一中，如果再少五分，她就要去距离县城50公里的镇上的二中上学，虽然程国安对她要求不。

但他可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被一中录取，那天下午，卿杭和爷爷提着果和礼盒到程家谢程国安对他的资助，他不知程家搬了新房。

卿杭早上下班回来后简单地煮了碗面，用过的开还剩一半，现在喝正好，他把全都倒掉重新烧了一壶。夏天茶凉得慢，过了好一会儿都还是气腾腾的。

请卿杭给程挽月补习，既能有一个给他零钱的好理由，又能提一提程挽月的成绩，卿杭虽然在镇上的中学读书，教学条件和师资力量都比不上县城。

程家从卿杭四年级开始资助他，还承诺会一直资助到他读完中，大学能申请助学金，还有奖学金，那时候他也能赚钱了。

爷孙俩很激程国安，卿杭第一次上门拜访，别的东西太差了拿不手，想了又想，就上山挖了株栀，连挖起，上还带着一团的泥土。

爷爷连忙过去把袋打开，老人双手消瘦糙，满是皱纹，长年累月农活，指甲里有洗不净的污垢，他怕被嫌弃，每次拿东西都先在衣服上手。

已经说了，再多两句也没什么差别，程挽月又补充“少放茶叶，喝太的茶我晚上会睡不着。”闻言，卿杭又把刚打开盖的茶叶盒收起来“家里没有茶叶了，给你倒杯白开？”程挽月“…也行。”

程国安很关心他“房租好了吗？”卿杭礼貌“已经跟房东说好了，先租给我们三年。”“那是什么？”程国安看了一放在门的黑垃圾袋。

两人中间隔了很远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算不上生疏或尴尬，说是仇人见面，那也不至于，没有红，更没有恶语相向。程挽月看着被桌折断的影。

“难怪，我就说怎么一香味，”程国安也跟着起“这可是好东西，叔，你怎么知我喜养？”老人笑得腼腆“前年我去你们家的旧房。看到台上全是草草。”

“是一株栀，我和小杭早上在山上挖的，这株开得晚，有两个苞，在盆里还在继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