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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着眼,羽睫颤动着,双颊粉红地几乎快冒火。
“幸亏你没事,否则…”
莫稽突然止住了话,目光停滞在她珠色抹胸之上那片玉润肌肤。
那纤细锁骨、那滑腻纤巧肩头,让他心跳如雷,一时气血直涌上脸面。
莫稽目光一扬,但见她小巧贝齿正衔着唇,姿态娇软,让人挪不开视线,气息自然也随之粗重了起来。
“你休要乱看!闭上眼睛哪!”她低呼出声,小脚在空中蹬着。“你甭闹了,你伤得比我还重啊!快让我去叫石松过来…”
“我既然醒来,便不会有事了。现下看到你没事,我更是没事了。”莫稽粗声说道。
“你担心我,我也会担心你哪。”华泽兰伸手捣住他的唇,柔声说道:“我去叫石松过来,好吗?”
她俏颊生嫣模样,让他忍不住低头用双唇在她粉唇上厮磨着。
“兰儿…兰儿…”莫稽在她唇上,放肆且亲密地喊着她名字。
他干涸唇瓣枯木般地刮着她双唇,刮出了轻微摩擦声,而他多日未曾整理之胡须更像针般扎入她皮肤里。
华泽兰脸颊其实被刺病了,可她伸出双臂,揽住他颈子,怎么样也不肯松手。
如果她之前回应予他之爱意,是因为被感动了,她现下则是已经身不由己地爱上了他。这男人对她如此情深意重、生死相许,她又岂能不倾全力回报呢?
“姑娘,主子该喝葯了。”
七巧儿推门而入,看到的正是两人相拥于床榻间、亲密相吻之模样。
“啊!”华泽兰惊呼一声,羞得把脸埋进莫稽胸前。
莫稽望着怀里人儿,叫髯脸庞上尽是温柔,他粗指厚掌轻抚着她柔细发丝,生怕多用了一分力气都会捏碎她。
七巧儿站在门边,还来不及害羞,便已开心地大叫大嚷了起来。
“我这就去叫石松大哥过来!”七巧儿把葯碗往榻边几案上一搁,眉飞色舞地就往外头跑。
“我怎么会在主屋?”莫稽这时才发现异状。
“书房那榻子太窄,你睡在上头,怎么有法子好好养病。”
“你进去书房了?”黝黑脸庞闪过一阵暗红,他只能暗自庆幸她目不能视,看不到他此时窘状。
“是七巧儿背我进去的。”
“七巧儿背你进去?”
书房非经他允许,谁都不许擅入。石松曾被交代过进了书房后,便不得偷窥墙面。他是绝对信得过石松,可七巧儿…
“我那时急着去看你,偏偏又没力气。”华泽兰扶着他身子起身,揪着他手臂催促道:“啊,你别尽说这些,快些喝葯才是啊。”
“我一会儿便喝。”
华泽兰轻捶了下他肩臂,柔声说道:“不许嫌葯苦。”
“主子。”石松在外头唤了一声,打断了莫稽的话。
“进来。”莫稽粗声说道。
七巧儿推开门,石松首先进入。他一看主子气色,脸上便挂满了笑容,再看了一眼几案上葯汤,便低声说道:“主子,您要是再不喝葯,又把华姑娘急出病来,那可就不妙了。”
莫稽闻言,马上拿起葯汤,一饮而尽,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喝完了吗?”华泽兰着急地问道。
“一滴不剩。”莫稽说道。
“你昏迷时,要是也这么合作,我就不用每回都喂得筋疲力竭了。你像个孩子似地…”华泽兰掩唇,垂眸浅笑了起来。
“你如何喂我?”莫稽挑眉问道,想证实他的梦境。
华泽兰自觉说错了话,一双柔荑连忙捣住唇,小脸飞红一片。
“石松,还不快点为你主子把脉。”华泽兰羞得只想找个地洞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