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倩倩依然垂著。“我的鼻不可。”

却笨拙得可。

还是不懂得撒啊！程丰俊暗笑。

又挣扎半晌，她总算抬起，悻悻然地瞪著他，粉颊却渲染可疑的红。“你们理财顾问的，一定要这样言巧语吗？”

“你怎么了？”程丰俊察觉她不对劲，转过她的脸，迫她直视自己。

“你么？”她惊愕地瞪视这位不速之客。

“我很认真！”她瞪他。他以为她会故意跌倒丢自己脸吗？

倩倩垂下眸，不敢再看。

他暗暗沉，脑海里一双丽的眉随著想像悠然浮现。

“怎么不说话？”他转过她，仍是将她扣在怀里，与他的距离，只有暧昧的三公分。

好奇怪，明明是惨不忍睹的背影，为何他会觉得别有一番韵味，妙不可言？

“要不要我扶你起来？”他作势献一只手。

“我…没事。”她呼短促。

“哪，从现在开始，你要学著穿跟鞋。”

他没注意到那暧昧，只是盯著她低垂的睫，很密、很长的睫，若是用睫膏仔细刷过，一定会让她的大睛更明亮。

他承认自己似乎有些上瘾了，不知不觉会想逗她、闹她，看她趣味横生的反应。

他究竟是怎么把握这中间的分际的？站在自信满满的他边，她觉得自己更像一只不起的丑小鸭。

“…我的鼻粱一也不可。”细微的嗓音拉回他思绪。

“慢慢走，对，就这样。”他在一旁观看她摇摇摆摆，小心翼翼地前。

“还用问吗？”湛眸笑。“我们要继续上课。”

柔的躯，教他稳稳地权圈怀里。“你没事吧？”他低问她，脸颊过她鬓边。

他无声地勾。“别说话了，认真走，不然到时候扭到脚…”

很明显，她真的没穿过跟鞋，磕磕绊绊的，走没几步路便摔跤。

话语未落，她忽地往前一倾，看她就要摔得狗吃屎，他直觉冲过去，右手由后方攫住她的腰，止住前倾的跌势。

“小，你认真好吗？”他嘲笑她。

她沉默不语。

是乐的。

“不用。”她冷冷拒绝，不屑他的援助，自己站起来。

“言巧语？”

想是这么想，程丰俊嘴角的笑意却不曾稍敛，见倩倩好不容易走得稍微像样了，他恶作剧地抓来一本书，在她上。

他懂了。程丰俊注视前脸微红，表情却冷凝的女人。

在这男人面前，她总有微妙的自卑…

别的女人穿跟鞋扭腰摆，地像一尾人鱼，她却像只鸭学走路，很笨很拙。

“没有，没事。”她不肯坦白，走电梯，回到家门前，取钥匙开门后，她转正对他别，他却抢先一步闪她屋里。

“我不可。”她闷闷地发表宣言。“你不必把你对客那一用在我上，太浪费，我又不是什么金主！”

就因为他方才随说了一句她“可”的鼻梁，她便恼了，认为他是在说违心之论。

再次带倩倩上百货公司疯狂购后，两人回到她家，程丰俊是迫她换上细跟跟鞋，在他面前走台步。

尤其他调教的，还是一个古板正经的老女，看她蹙著眉，板著脸，学著让自己成为一个有魅力的女人，那又窘迫又不甘愿，偶有所成时却也忍不住沾沾自喜的模样，真是看得他大乐。

程丰俊从不晓得，原来调教一个女人是如此有趣的一件事！

“你么？”她下意识地层开双臂，保持平衡。

“对…”他故意拉长语音，慢条斯理地说。“

＊＊＊＊＊＊＊＊＊

他的睛一定脱窗了，恐怕得去医院个检查。

“嗄？”他扬眉，不明白她为何会突此言。

“这样整我你很乐吗？”她继续抗议。

“小心！”他叮咛。“你要是真的跌下去会撞到桌角，到时把你可的鼻梁撞歪就惨了。”

“这是训练。”他澄清。

“什么？”他没听清。

“这是训练你走路姿势漂亮。”他笑。“手放下来，在两侧自然摆动，别像个机人一样，你是忘了上油吗？关节卡住了。”

“你在整我！”她厉声控诉，眸却不敢瞥向他，直直凝视前方，怕脸角度一偏，书本便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