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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堂哥,萱萱又不是他的谁,他居然不是跟他站在同一阵线?!
“你很奇怪耶!这是我和我女友的事,你在不平个什么劲儿?”他打量的瞅看着他,隐约嗅出不寻常的味道。
不平个什么劲儿?孟震笙忿忿不平的别开脸。
不平他放在心上的女子得不到真心的对待;不平祖铭明明花心劈腿,还能得到朋萱全心全意的信任和爱恋;不平他为何要眼睁睁的看她被欺骗,不能表达自己的心意…
好多的不平,在胸臆间澎湃翻涌,但他没有立场宣之于口,仅能隐忍的将唇紧抿成一直线。
然而他的沉默,却让孟祖铭的想像膨胀,脸色益发难看。
“你该不会觊觎我女朋友吧?”他不确定的轻声问,觉得不妙。
“你今天说话特别难听。”孟震笙拧起眉,不满他的用词。
他不耐的撇嘴。“我已经够火了,懒得再修饰用词。”
“不是觊觎,但我不否认我的确是很欣赏朋萱。”孟震笙干脆挑明。
孟祖铭陡然瞠眼。强烈的威胁感来袭,紧张了。
欣赏就代表某种程度的好感!
好感就代表他对朋萱真的有意思!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很清楚孟震笙的优秀,如果他有意要来争朋萱,就算朋萱现在爱的是他,时间一久,也难保不会动心。
“少讲得那么冠冕堂皇,你分明就是在打我女友的主意!”眉间堆起皱折,他一把揪起孟震笙的领子。
孟震笙也不是任人粗鲁对待还闷声不吭的角色,大掌迅速握住他的手腕,巧劲一施,孟祖铭立即酸疼的松开箍制。
“你最好别跟我动手动脚,我不想跟你打架。”他沉声警告。
相信祖铭没忘记他从小就学跆拳道,应该很清楚若真的跟他打起来,绝对会吃败仗的。
孟祖铭握著吃疼的手腕,的确顾忌他,只能用忿怒目光表达不满。
“君子不夺人所好,你懂吗?”他咬牙问道。
“如果不是基于这个想法、不是顾念你是我的堂哥,我就不会只把朋萱当成朋友了。”孟震笙接著回答他的问话,而睨视著他的眸子底,蕴藏了不易令人察觉的黯然惆怅。“所以截至目前为止,我和她清清白白,你就甭胡乱猜测,把事情想得那么不堪。”
或许是正直磊落的性格使然,他干脆坦承想法,既承认对叶朋萱的欣赏,也表明不会介入他们的立场,摊开了,祖铭就不用对他疑心猜忌,他自己也不必再费心遮掩。
孟祖铭看着他,语塞。
所以说,他喜欢朋萱,可是因为他的关系,才决定退而求其次?
那么,他现在是应该欣慰还是生气?
孟震笙见他没再反应激烈,似乎以为听他这么说就可以稍微放心,不禁冒出了一个念头。
让孟祖铭明白有个竞争者等著随时卡位,也许他就会懂得珍惜朋萱。
有些人的想法就是这么奇怪,仿彿愈是有竞争力,就愈突显可贵性,说不定祖铭就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