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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才能退烧…”她的话消失在他负气背转过身子的动作中,缓缓地她的嘴角浮现一抹纵容的笑意。算了,平常就够难搞的,现在生了病恐怕只会更不合作。
她去厨房弄了冰袋出来,将冰袋敷在他头上之后,这才将灯转小,准备回去客厅继续写报告。
谁想到才转身,她的手就被一双热热的大手握住。
“至中。”她转身看他,第一次没有连名带姓叫他。
“不要走,留在我看得到的地方。”他哑着声音说。那脆弱的表情比他的霸气更有威大,她很快就投降了。
“好吧,那我把电脑带进来,但是我得开灯喔!”她原本是担心开着灯会影响到他睡觉,所以才要出去。
“无所谓。”他应着。
于是她再度把电脑搬进房间,就坐在房间内的书桌前忙碌。而他望着她的背影,安心了,很快地睡意就找上了他,他再度睡了过去。
一直到半夜两点半,乃茜的报告终于完成。她将档案寄出去,直接寄到教授的信箱去,然后关机,揉了揉僵硬的颈项。
她走到床边,低头望着他沉睡的容颜,忍不住又看着他出了神。她的手轻轻地擦去他身上冒出的汗,但是才一碰到他,她就慌了。热度居然不降反升!
“至中!窦至中!”她摇了摇他,他依然沉睡着,没什么反应。
她奔出房间,翻找出体温计,然后再回来帮他量了体温。结果证明不是她的错觉,他的体温已经烧到快四十度了。
“窦至中!至中…”她开始紧张了。“怎么会这样?应该要挂急诊…急诊!”她拉了拉他,想叫醒他,将他带起床。
可以他的身材岂是一个小小的她可以支配的?她急得满头大汗,眼眶里面都是泪水。“你醒醒啊,这样怎么去看医生?这…怎么办?”
搬他又搬不动,她趴跌在他胸膛,担心得哭了起来。这一整天下来,体力的透支跟情绪的上下波动,已经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她就这样嘤嘤地啜泣着。
这破碎的哭声跟陆续滴到他脸颊的泪水终于穿透了他层层的意识,他蠕动了下身子,缓缓地、用力地睁开眼。
“你…好吵。”他的手搭上她的后脑,将她抱靠在自己胸膛。
“你醒了?至中,你醒了?”她还是满脸泪痕,但是却已经停止了哭泣。“我好害怕喔,怕你烧坏脑子了,不知道怎么送你去医院。”
“傻子,我只会被你吵死。我没事,不要怕。”他难得温柔地安慰着她。
“你烧得蛮严重的,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她担忧地抹了抹他的脸。
“你把退烧葯再给我吃一次,然后帮我换冰袋。天亮如果还没退,再去医院吧!”他本来是不爱吃葯的,但看她担心成那样,只好自己讨葯吃。
“好!”原本慌乱的她在他的命令下安定了不少心神,只有这种时候她不会嫌弃他的霸道性格。
还好她按照他所说的再给他吃了次退烧葯之后,他的温度就慢慢地退了下去。
清晨时,天亮了,忙了一整夜的她也累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