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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一片灰蒙蒙,让人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倒回床上,准备再补眠,却又突地坐起。
她上个礼拜种的花籽才刚发芽,要是不拿个东西遮一下,肯定会被这场雨给摧毁掉。
思及此,班梓快快下楼,偷偷开了后门,撑了把伞,不管雨势斜打沾湿了身上一角,还没走到种花之处,便瞧见上头已经覆盖了层层保护。
是路不绝弄的?
废话,家里只有两个人,不是她,当然是他。
好贴心的人哪,竟帮她把一切都预备好了。
班梓喜孜孜地再回房里,盖上棉被,乖乖睡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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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昨晚没睡饱吗?
她竟然开始想睡觉,而且室内的空调逼出她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感。
“怎么了吗?”坐在吧台的客人问着。
“嗯,没事。”她笑开,不想被人发现她很失职,刚过十点,已经开始想念被窝“还想再喝什么吗?”
对了,和客人闲聊,也许就不会那么想了。
所以她边调酒边和人哈拉,瞥见门开,又有人进来,直往吧台走来。
“你好,请问想喝什么吗?”五男两女,小团体一队,有得忙了。
“欸?班梓,好久不见。”男人一脸欣喜若狂。
“嗄?”她认识他吗?
啊啊,难道是昨天的客人?糟,她没办法那么快地记住每个客人的脸。
“最近好吗?”另一个人也问。
“咦?”“还以为你消失到哪去了?”
一群人热情地问候着,东一句西一句,问得她满头雾水,下意识觉得有人在整她,但他们的神情是恁地热切,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啊,而且还问她一年不见跑去哪,这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不认识他们,可他们也不像是认错人,因为他们叫的确实是她的名字。
可是…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一幕模糊的情景,那里也是个热闹的地方,有不少人笑闹玩乐着,还有一个男人,总是坐在她眼前,目光深情交流,笑得像是掌握了全世界的幸福般满足。
她的心涨满愉快,被幸福的幻觉给要得团团转。
那是谁?
“还有,你的他呢?跑哪去了?今天怎么没报到?”有人问着,拍了拍旁边的空位“还是跑去洗手间了?”
班梓一脸复杂地瞪着眼前空下的位子,不知道为什么,她确实觉得少了个人。
少了谁?
完蛋,副作用又出现了吗?让她的脑袋开始错乱了起来。
可是这感觉好真实,像是一个应该出现的人却消失了,像是遗失了一件最珍贵而又无可取代的宝贝,心里倜怅空泛得难过。
丢了什么?
没了什么?
“你怎么了,要不要紧?”
她慌张的拿起雪克杯准备调酒,手一滑,雪克杯掉落地上,发出刺耳声响,引来众人目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