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都直接在我面前卸妆了。”“就有，”他斟酌了一下词句“老夫老妻的觉？”

突然笑了一声。宋晓疑惑转：“你笑什么？”他弯着嘴角说：“你记不记得，我们俩第一次那晚，你连素颜见我都扭扭的。”宋晓一噎，怎么突然提那晚。

宋晓抬，与他无声对视片刻，忽的越过座位中间的扶手台，像只小狗一样钻了他的怀里。程健解开她束在脑后的尾，用手指理顺她的发丝：“很累？”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的某虚空，整个人像是被走了一半的灵魂，呆坐在副驾驶上神。程健偏看了看半垂着靠在座椅上的宋晓，没急着发动车，而是牵过她的手，静静地陪着她。

宋晓抬瞥他，指尖在他一戳“你想得。”说罢，便掏包里的卸妆巾，直接对着车上挡光板后面的小镜卸起了妆。程健倚着扶手箱，支着下看她仔细的动作。

她只是了，像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让你去我妈介绍的那家事务所你又不听。”他语调沉沉，但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宋晓被得有舒服，眯起了“我觉得还是有学到的。听说一般的事务所都不会教短期的实习生很多东西，就是单纯去苦力的，但老夏对我很有耐心，教了我好多。”“那就行，累是值得的。”她突然想起自己的妆还没卸。

“…”宋晓眨了眨，回过继续用巾拭妆。不知为什么，最近他们俩的谈话总是会莫名其妙的转移到这话题上来。

但宋晓作为一个没毕业的在校生，不可避免地充当起了苦力的角。每天的工作除了打印、凭证，就是跑税务局工商局，还要经常跟着老大差。实习了一个月没到，她整个人就瘦了一圈。程健这个月第三次到S市机场接宋晓差归来。

＊＊＊宋晓最终还是婉言谢绝了程妈的好意，自己面试了一家会计师事务所的暑期实习。七八月并不是事务所最忙的时候。

就这样往他怀里蹭，急忙直起掀亮的阅读灯，打量他前的衣料。还好，没蹭到。程健看着她在前东碰西碰，里漫起几分笑意：“这么着急？现在可还在车上呢。”

宋晓没在意“要是真去了，那里的人肯定都知我是走后门去的，谁还敢给我派活呀？那我不就什么都学不到了？”“就你有理。”他了她后颈的“那你现在有学到很多东西吗？”

绑在脑后的结因为后脑勺和床单的渐渐松垮，宋晓伸手拨开挡在前的领带，终于看到了他的睛。他半撑在她的上，直视着她，中是征服的快意和最直白的情，而她，甘愿沉沦。

在接到宋晓和她师傅老夏时已是夜，他们还顺路把老夏先送回了家。老夏下车后，宋晓才完全放松下来。

宋晓不是不想回应，而是不知怎么回应，她觉得有太早了，她脆转移话题：“你呢？工作室忙不忙？”程健在K大的一个师兄开的工作室实习。房地产业讲究“金九银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