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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会突然心情不好?”傅建韦好奇问道。
“吃牛排的时候心情是很好啊,只是吃完…咦?你怎么知道我今晚吃牛排?还吃得很愉快?”杜之毓停下话,转过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这好奇宝宝不会去偷窥吧?”
暗建韦脸一僵,还好脑筋动得快。
“你喜欢吃牛排我又不是不知道,而且跟解彦廷吃饭你怎么可能心情不好。”傅建韦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还好杜之毓也相信了。
“喔。”杜之毓点了点头,心想他也没那么无聊,而且他自己还有约会咧。
于是,杜之毓就将解彦廷请托的事讲了一遍…
“原来还是为了时靖仪。”傅建韦这次笑的可收敛了。
“就是啊,真让人沮丧。”杜之毓摇摇头,咕噜噜的又灌了几口。
对于她恋着解彦廷的这一段,她总是ㄍ一ㄥ得很紧,唯独在傅建韦身边,在喝了几口酒之后就开始藏不住心事。
“傻瓜!”傅建韦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这个小妮子怎么跟他一样傻?!
为一个人伤神难受、牵肠挂肚、朝思暮想…而那个人却完全不知道。
“那个人真是够笨的,都不知道女人的心事。”很自然的杜之毓就顺势偎向傅建韦的肩膀,忍不住暗骂了几句。
“笨蛋又不只一个。”傅建韦笑着摇头。
“有时真讨厌自己,老是执迷不悟,敢爱又不敢说,像个缩头乌龟…”杜之毓气愤自己的不敢面对现实。
暗建韦再挑眉,怎么骂着骂着,连他也一起骂进去了。
“要不然找个机会说啊,去表白一下。”傅建韦建议道。
“表白?”杜之毓微扬起眉。
“是啊,这是最快的方法,如果成了,我流个几滴男人的眼泪,会找地方疗伤止痛,让时间帮我忘记你;如果没成,那正好,我会张开双手,欢迎你到我的怀里哭泣…”
暗建韦笑的似假似真,一双黑眸在夜深的此时揉进几分真诚,杜之毓不禁看的有些傻了。
气氛有些暧昧,两人的目光纠缠着…
忽地,杜之毓伸手用力推了他一把,差点没让他从椅子上摔下来。
暗建韦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杜之毓开骂了。
“又想耍我了?啊?!”杜之毓小手抡拳攻击,没半点留情。
“刚刚才笑我被解彦廷给耍了,现在你还来插一脚,你真是不想活了!”杜之毓放下酒瓶,两只手一起打。
暗建韦的脸上一片惨绿,无论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杜之毓都能把他的原意扭曲,他一辈子都没办法让她弄懂他心里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好啦好啦,你别把那边的气出到我头上来。”傅建韦虽然由着她打,但嘴里也不忘提醒一下,他不该成为受害者。
“为什么不行?你刚才不是说的很好听,说要当我的出气包。”杜之毓哼了一声,在停手之前,来一下重击。
捂着胸口,傅建韦低哼了一声,这一下可货真价实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