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年年听见忍这个字就害怕，她站在中，看祁则细致温柔地替她，总觉那两团已经长大了些。修为越低，她的妖就越幼小孱弱。忍一忍，多涨些修为，就不会痛了。

中，淡的浊白缓缓飘散。祁则联想起方才她躺在椅上的样，被开熟烂的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翻一儿红的。那么窄的被他这样狠要，次次上磨，可不是疼得受不住。“你太小了。”祁则舀起温，替她拭说：“忍一忍，长大些就不疼了。”

此时行过云雨，被祁则下那过，看见这玉势就觉得糜难当，她抿了抿，迷茫问：“下山为什么要带这个？”“给你开用的。”

祁则的臂弯实有力，方经情事，他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整个人都的要命，年年恨不得窝在怀里不起开，她的狐狸尾一甩，祁则就知她的小心思，冷声问：“下次还敢不敢了？”

“呜…”狐狸尾绷了不动，像是被凶怕了，连忙爬浴盆里。“为师在问你话。”祁则揪住漉漉的狐狸尾，将被打沾连的发一捋顺。

年年衣衫凌地在椅上。两条白笔直的无力地张开，搭在两侧，脚指都是情动的粉。

“知你贪睡，为师已经备好行李，只差你了。”祁则往床边的暗格摸了摸，拿那被弃用多年的白玉势。年年之前不觉得羞。

这惩罚太重，她本不到。祁则轻抚眉心，理顺自己的衣衫，伸手将她抱起来问：“知错了没有？”年年乖巧，呢喃：“年年知错了。”

祁则沉默不言，但也没有否认，直到尖得涨红难受，祁则才停手说：“好了，休息吧。天亮就随为师下山。”年年乖乖听话，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天蒙蒙亮，她被祁则唤醒，说是该下山了。

年年想明白了理，往前了，两团细腻的送到祁则掌心，她蹭了蹭说：“师父你多，好像又大了。”堪堪盈握的柔堪称绝妙。

雾气氤氲间，年年的一片斑驳红痕，两颗果不自然地红立。方才他有意惩罚，用指腹和指甲又掐又碾，应该留下了伤。

“可年年还没收拾行李…”年年睡得迷迷糊糊，尾甩了甩，心想哪有比打鸣公起得早的狐狸，她委屈地扭了扭，被祁则住心，往两侧分开。“师父？”年年瞬间清醒，发现祁则已然束好衣冠，腰间系了银白的芥。

她微用力，心合不拢的就挤一粘稠的浊，混了和白，一丝一缕地往下。“师父。”年年嗓都叫哑了，只能发浅浅的、比猫叫还的气音：“年年起不来。”

“这会儿又不要了？”祁则将手指伸她的中，住那条的，惩罚般用力：“修行懈怠，是心非，还反复无常，为师罚你什么好？”＊＊＊夜，寒风见凉，祁则罚年年去收拾下山的行李。

“痛。”年年答非所问地哽了声，委屈地说：“小好痛。”祁则松开她的尾尖，眸越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