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祁则握着，将前抹在她的上，缓缓送她中：“一次再准备下山的事。”

祁则一直看着年年的睛，将她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现在她窝在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扭，蹭得两个人都不上不下，算是明白她想法了。

那平时被包裹在衣衫下，鲜少被碰，如同新生般细。年年扭了扭腰，被祁则带回怀里。

“慢慢来，不着急。”祁则将年年抱下来，被她打的衣服下摆，他随意撩开，脱下被染的外后，那猩红的迫不及待地来。

添添不可。

他揪住她的狐狸尾，指尖渐渐用力，惩罚般拉扯，：“为师说过，修行最忌求急。下山游历也是养的一分，更何况…”祁则受着年年越发绷的，分明之前才过两次，这会儿又有情动的迹象。

她越发放肆地看祁则的脸，小小声地问他：“所以是师父想下山玩？”夹杂几分细哭腔的声音漫在耳边，很是酥媚勾人。

他失笑着停手，了她羞涩泛红的脸颊说：“下山路上也能修炼。一直呆在倾风楼内双修，也是会倦的。”＊＊＊年年突然福至心灵。狐狸耳朵抖了抖。

收放有度，随心所呢？“呜。”年年发一声委屈的呜咽，狐狸耳朵耸拉下来，像一只饿了三月的可怜狐狸。

祁则如此直率，年年反而不明白了“可师父每日练剑修，丝毫不像是烦闷的样。”年年抿了抿下，疑惑地歪了歪脑袋。祁则他神关后，似乎越来越不一样了。

白皙温、实有力，很想添一添，再用牙齿磨一磨。再到他握剑的手、还有那遒劲有力的腰，以及此刻正在她间，已然胀大起的刚。哪一都喜渴求得要命。忍耐，实在是太痛苦了，她何时才能到像祁则一样。

“嗯！”年年张大嘴，小来回刮，直至添得腻，才一往中咽。间的脑袋前前后后地律动吞吐，将她的反复破开，不一会儿，屋内都是咕啾咕啾的声，她将溢满的津往下咽，不停缩绞，祁则后腰发酸，伸手拽她的发。

不消一会儿，年年抹净了泪痕，努力眨掩盖方才哭泣弱的模样，仰对祁则：“师父，我不想下山，我想多修炼。”

怀里的狐狸就像闻到腥味似的，连尾都是一甩一甩的，满脸侥幸试探的坏笑。祁则挑了挑眉，大方地：“没错。修行烦闷枯燥，偶尔也想放放风。”

她睁着一双滴滴的，眸光定，长夜前最后一缕微光落在她的中，细碎灿亮，像是迢迢银汉的碎星。祁则伸手挠了挠她的腰侧。

“枯燥无趣，但不是不能忍。”祁则伸手年年这颗好奇脑袋：“忍耐也是修行的一环。”这一忍就是几百年。年年想想就发憷，她目光往下，看见祁则在外的几寸肌肤。

端挂着一抹清透的前。年年看得，祁则唤她过去，她不自觉跪在他间，膝下正是他方才脱下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