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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氏长老见安亲王颇有气度,面色未变,未把孙少宇的冒犯放在心上。
“皇上,前日韩太医看诊之人,她叫孙少凡,多年前韩太医也见过她。皇上若有疑可问太医。”
罗非不愠不火地朝文武百官之中扫了一眼。
被点名的韩太医马上出列回话“禀皇上,安亲王所言属实。多年前臣确实见过她一面,当时她自称孙少凡,臣还见过她亲自开葯单,因此印象深刻。确与前日微臣诊病之人是同一人!”
“确是孙少凡,非凤紫鸳?”皇帝仿佛故意问给凤氏听。
三位长老一阵惊讶。
孙少宇怒火难耐“孙少凡就是凤紫鸳!罗非,你明知她们是同一人还想狡辩!快把紫鸳还给我!”
“孙少凡是凤紫鸳?这是怎么回事?安亲王,可真有此事?”皇帝挑眉,向他质问。
“臣也想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罗非冷下脸孔,不看孙少宇,却转向凤氏长老,当下严词厉声质问:“孙少凡是凤紫鸳?那么,当日与本王成亲之人又是谁?至少本王娶的凤紫鸳…安亲王府里的前王妃,确实与眼前孙少凡非同一人,此事府里上下人等与多位亲王皆可作证。三位长老,此刻本王府里的孙少凡若真真实实是凤紫鸳,难道你凤氏故意移花接木欺瞒本王?果直如此,凤氏是瞧不起本王吗?本王诚心亲往凤谷迎亲,你凤氏亲口允婚,却随便找个人与本王成亲?这事,凤氏该如何给本王一个交代?”
凤氏三位长老马上刷白了脸!
“这此事重大,安亲王不可妄言,当日老朽确实亲自送谷主到京城,亲眼看着谷主与安亲王拜堂成亲!至于这孙少帆…”凤二叔转向孙少宇,眼里有疑虑,不敢说太多,低声问道:“少宇,你说孙少帆是凤紫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孙少宇一怔,当下百口莫辩。所有的事情三位长老全然不知情,当着满朝百官面前更不能说开来,否则赔上凤谷名声,还毁了孙少帆名节…
孙少宇瞪住一直气定神闲的罗非,这才恍悟他过子心急,完全中了罗非的计!
“安亲王所娶王妃竟不是凤紫鸳?果若真有此事,凤氏莫非仗恃祖先皇恩浩荡,竟不把皇族放在眼中了?孙少宇,此刻朕想知道你坚称安亲王府里的孙少凡是凤紫鸳,确实属实吗?只要你点头,朕马上就派人把孙少凡带来,给你、凤长老和几位亲王指认,彻底还出一个公道来!”
皇帝收起亲善笑容,面色严肃。
本来就是凤氏上门要来讨一个『公道』,如今皇帝要还一个公道,可眼前这个『公道』,却不见得是凤氏占上风了。
三位凤氏长老心里直打咚嗦,直望着孙少宇,冒了一脸冷汗。
“皇上恕罪,草民因未婚妻失踪,寻妻心切,焦虑过度,听闻安亲王府收了一位病弱姑娘,体质与草民未婚妻相若,故而大胆猜测她们是同一人。如今安亲王既然说不是…那是草民多疑了。”孙少宇拱手,冷冷瞪视罗非,嘴上说道:“草民一心只为寻回心爱的妻子,心情焦虑,冤屈了王爷,请王爷见谅。”
心爱的妻子…罗非眯眼瞅着眼前俊美青年,缓缓勾起唇畔,露出一抹极为勾人的笑容?沉着极大的怒火微笑道:“无妨。”
“如此说来,安亲王府孙少凡,确实不是凤氏所寻的凤紫鸳了?”皇帝目光咄咄直望三位长老和孙少宇。
几个人哑巴吃黄连,苦苦点头。
“尔等四人挟皇恩,诬告亲王,本该严加惩治。如今安亲王不予追究,朕感念凤氏祖宗功绩,此事就到此为止吧!”皇帝起身。
“多、多谢皇上!”三位长老赶紧谢恩。
“退朝!”
***
沉园歇亭里,一片暖阳,三方垂帘挡去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