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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扬了扬,拇指有意无意磨蹭她脚底心,她像要抽离,巨掌却不允她撤。
“这三年来,兰琦儿的状况一日比一日好转,癫毒拔除,身体也养壮了。她似乎很喜欢你,你跟她说话,她总是听,你要她做什么,她乖乖按着办。她会听、懂得反应了,也许哪天也愿意再开口说话。你以为呢?”
“我、我以为…”足心既麻又痒,都被他握烫了!“我以为行乐当及时,多说不如多做。”
那股子麻痒像是搔上心窝,搔得她忍不住轻颤。
发现自己竟脸热心剧跳,被这男人深邃眼神看得血液沸腾。
她花夺美何许人也?
她是天下无双艳、世间百花王,怎能随随便便在男人面前坠了威风?
未被握住的一足拾起,她眸泓如丝,勾引着,这一回,足尖没往他脖颈挪去,而是滑过他蹲踞的膝头,然后慢腾腾沿着粗壮的大腿一路滑到内侧去。
他双腿一高一低敞开蹲着,她的足就大剌剌搁在他腿间,秀白的脚趾头绕圈圈地画呀画的。
雷萨朗胸膛的起伏瞬间加剧,气息浓灼不已。
女人又向他下战帖了,下得既猛且悍,容不得他多想。
从无退缩,他照例接下战帖,动作略嫌粗鲁地将她拉近,抬高一双白莹无瑕的玉腿,把自己套进那条银链子里。
她嬉笑,得意且放狼,半坐起来扯松他的腰绑和衫裤。
他粗喘难抑,下手不留情地推倒她,恶虎扑羊地合上那具窈窕多情的胴体。
身体相叠交缠,四片唇瓣也同时缠绵在一块儿,吻得难分难舍。
秋气不再凄清,整片紫林仿佛被设了结界,欲腾情烧。
“我对你说过吗?”男人以为制伏了身下的小人儿,其实他才是受制的那一个。
“说…说什么…”她吟哦不休,放纵己心。
“我说…紫相思树的花是迷情的圣品,是配制‘龙迷香’的葯引子…我说过,是了…是了…我确实对你说过,我记得…”他也面泛潮红了,在弥漫紫雾的林间,那张峻脸满是情欲,神秘却又外显,教人心动又无法捉摸。
“嗯…啊啊…”柔荑掐握他宽肩。
“大香…”他唤着女人的小名,喘息道:“那么…我可曾对你说过,在西漠有个古老的传说…他们说…紫相思树若用金风玉露共同浇灌过,开出的花将有自主的生命,是迷情的花精…一朵朵…全是花精啊…喝啊啊…”花夺美没办法说话,因伏在她身上的男性躯体变得更具压迫。
她想回应他的话,很想的,但男与女都失了序,激爆、颤栗,有什么灼灼泌溢出来,落入枯草和泥土里。
花夺美迷乱想着,花儿般的唇软软翘起。
这片紫相思林有了他俩的浇灌,来年春天开出的花,肯定是极美、极美的…
“大香…大香…”
男人在她耳畔低唤着,她满足地笑了,不知道自个儿流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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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香…
他总是唤她小名。
若两人言语交锋,偶尔逗弄起她时,他会称她一声“楼主”
缠绵后,他起身抱起她,心绷了绷,不自禁吮吻她挂在颊边的泪。他让她满足了,这一点自己很有把握的。他微微一笑。
怀里的人儿尚有意识,她合着俏睫嘤咛了声,发丝轻散,脸容窝进他颈侧,藕臂有几分爱娇地攀附着他。
在她发心印落一吻,他才抱着她踏出紫相思林。一出林,水冷风凉的,灼烫身躯终于稍稍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