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盼对他说：“前两天我收到一个信封，里面是厚厚一沓钞票。你别急着否认，我知是你给的。我又不是乞丐。”她从包里翻了那些钱：“这些还你。”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程嘉禾自言自语。盼吃了排，她连坐姿都很优雅，程嘉禾也把排切成一块一块，但是没吃。

程嘉禾面带笑意的脸逐渐僵了下来。“你撞了人，但你对我妈很好，我妈也不计较那些了，这些钱太多，原本就不属于我，我没有必要收。”

“看见你不就起来了么。”程嘉禾没所谓地笑笑，盼盯着他，他笑起来的样很像一个人。盼很少盯着一个人很久，程嘉禾还以为自己脸上沾了什么东西：“怎么？”

程嘉禾说：“我不知媒的那些话能不能当真。”盼没搭腔，又是关于她的负面新闻吧，她也不想解释。

“程嘉禾我…”盼不知如何开，说自己其实是个不怎么好的女人？说自己谈过的男朋友可以环绕太平洋一个圈？

程嘉禾还会以为她是一本正经地讲课，她的模样太严肃了，他有忍俊不禁：“这是应该的，你没必要说谢。”

“这不是很明显的吗？”“什么明显？”这人说话能不能不要只说一半，盼被他气得天灵盖都快要冒火了。

“我不是猜测你。”程嘉禾平静：“我只是想要了解你，对你有一好奇，你不是答应了会和我从朋友试着接吗？”

“谢谢夸奖。”没想到程嘉禾并不死心，：“但是后来见到你，我发现你是一个很难接的女人，心底有扇门，别人不来，你好像也不去。”盼的刀叉落了下来，有颤抖：“我不希望有人故意猜测我。”

“你原来是主持人？”他忽然谈起这个话题。“怎么？”盼反问：“你没看过我的节目？”“没有。”他摸摸后脑勺，笑得有不好意思：“也许回能补上？”

她漫不经心地拿刀叉切割，听见程嘉禾说：“你知吗，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真漂亮。”

“我…”盼面无表情地看他。“那我收了，能和你朋友吗？”？盼原本垂了下去，颇有些惊讶：“当然。”还是第一次有除了钱嘉以外的人愿意和她朋友，她有些意外。信封被退回去，排上来了。

“不用了。”她说：“也不是什么值得一看的节目。”“你现在呢？”“什么？”“你现在在什么？”说到这了，盼也不知怎么形容：“现在还没工作，我正愁找个工作呢。”

“没。”盼收回目光，只是在某一瞬间。他温和的那个瞬间，和许如远几乎一模一样，可能她边太缺温柔的男了，他们坐下来，程嘉禾明显觉得盼对他的态度好了很多。盼和他约的地方是个西餐厅，她倒不饿，的没上来，她对他：“这段时间我妈还是拜托的你来照顾，所以还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她说的词是“谢谢”

“我们是朋友。”盼说：“但也只能是朋友。”“好啊。”程嘉禾：“朋友能问问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吗？”“没忙什么。”盼还是不能对不太熟稔的人吐心声。“我今天早上看了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