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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他会不好意思的。
“所以?”
“今日庄内想必很忙吧?”
“…”废话!月座使平静无波的眼中隐隐浮现一股不耐。
这样拖著她的时间到底想做什么?
“…没事。方才不是说门主有事交代,你快去吧!”
“嗯。”待她离去,鸟吞日才吐出一口长气,脸上有著懊悔。
“…鸟爷爷您真丢脸!”一旁的喜容一脸鄙视地道。
“什么丢脸?你这娃儿真是没大没小、目无尊长。”闻言,鸟座使又是一阵跳脚。
“我的师娘就是月婆婆吗?”
“你、你怎么知道?”
“…”任何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吧?光是看到刚才那一幕…疯疯癫癫的鸟爷爷竟也会红著脸、支支吾吾的留人,真是…天要下红雨了。
“鸟娃儿,你看我这事可否有望?”鸟座使一脸期待地问道。
“没有!”她斩钉截铁、非常干脆的说。
“你!你你!哼!你不过是一个小丫头,不懂咱成熟大人的世界,说得肯定不准!”
“…那您还问我?”
“…”“…”两人又是一阵大眼瞪小眼。
“唉,是啊,怎么会问你呢?”鸟吞日像是终于察觉自己的呆傻,捣著额叹道。
“鸟爷爷喜欢月婆婆哪?”喜容好奇地问道。
“当然!难不成我会闲著娶一个不喜欢的人当你师娘吗?”他回头又是一瞪。
“鸟爷爷想一生一世和月婆婆在一块吗?”哼!鸟爷爷瞪什么瞪?她才不怕呢!先对他扮了个鬼脸,喜容再问。
“岂止?我的这一生早过了大半,我还想生生世世呢!”
“那鸟爷爷为什么不和月婆婆有肌肤之亲?”喜容突然问道。
“肌、肌肤之亲?!鸟、鸟娃儿,谁教你的?”轰的一声,鸟吞曰一张脸瞬间胀得通红。
这么这么露骨的言词怎么会从鸟娃儿口中说出?是谁?是谁污染了他可爱、清纯、洁白无瑕的鸟娃儿?
“爷爷您啊!”喜容一脸莫名其妙。“当日您教我若要和少主一生一世在一块儿,就得先下手为强,得要有肌肤之亲。”真是人老了没记性。想到这,她又再赏给鸟座使一个不屑的眼神。
“…”这就是现世报吗?他头一回后悔自己为了一时好玩唆使丫头做这事。此刻鸟吞日终于良心发现,觉得自己有义务澄清、矫正自己给这女娃儿的偏差观念…没错,坐而言不如起而行,从现在开始吧!
“呃,这事也不能只用肌肤之亲…鸟娃儿,我告诉你…唉,这个…”呜!捉弄人果然比较容易,现下要教娃娃什么感情的,只怕她不懂,他也不知从何说起,纵有千言万语,此时也尽化为一句不负责任的…
“唉啊,反正爷爷我和你月婆婆的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儿!”他妄想以这一句简单呼拢带过。
“有了肌肤之亲的人,不是该一生一世在一块儿?”明明就很简单!
“也是。不过…”
“啊!我懂了!”突然,喜容一个击掌开心叫道。
“你懂?”这么聪明?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狗屁不通的话,这小娃娃会懂?敢情他鸟吞日当日捡了这个小没良心的,竟是个小神童?
“嗯!”她用力的点点头。“我只亲了少主哥哥一次,所以是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