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请周杰来拍吗？”就算现在的国片再不景气，也不需要这样侮辱人，没有过去前辈的贡献，哪来台湾电影今天在国际的地位，李安也是这样被扶植起来的。

“你办得到吗？”他正面回击，刺探她的底限，想摸清楚她是否只是虚张声势。

“我当然也有自己的diea。”罗孅孅采取正面回击。“我觉得上街问卷调查并附赠小礼的方式就不错，一来可以真正调查年轻人的喜好，二来也可以先打公司的名号，一箭双鹏。”

“边际效益会随着一个人的曝光率递减，我虽然不懂得拍片，但懂得生意，不如启用新人，最重要的是要能拍符合国人胃的情片。”大明星的光环固然耀，但若用对了新人反而会带来意外效果，他宁可选择后者。

然而，他比谁都清楚问题在何，她为了达成和他的约定跟他卯上，就算再怎么勉自己都要办到，这就是问题的所在…她的一切作为都是为他，从来只为他。

大家有志一同，都觉得她的idea可行。毕竟没有比亲观察受访者的反应更直接，网路虽然无远弗届，却无法受人与人之间的温度，调查结果往往容易失真。

“我听了老半天，只听到你附和别人的意见，还没听见你提个人想法。”他存心挑战她的自信心，最好是将它击溃她躲回原来的空壳，省得还得坐在椅上听她长篇大论，烦都烦死。

“这是一个很好的行销方式。”罗孅孅肯定同仁乙的想法。“不过网路的平台很多，必须谨慎考虑使用哪一个平台，才能得到良好的效果。”

“这个主意不错哦，给你拍拍手！”罗孅孅和同仁们的嬉闹声，穿越距离传送到他的耳际，提醒他其中还是有些许不同。

“在MSN的首页广告。”

“成立落格。”

“用网路。”最有用也最夯。

原培眯，他并不特别欣赏她的改变，以前她将他视为英雄，对他唯命是从，才不过短短三个月就懂得起兵造反，这三个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变了一个人？

“这个方式不太适合电影行销，比较适合于金保险业。”罗孅孅婉转地拒绝同仁甲的提议，同仁乙上递上另一个提议。

“这个idea满好的耶！”

“不必了，我如果有心，可以自己联络。”原培更不悦了，她似乎越来越行了嘛，他倒要看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原培右手肘抵住椅的手把，手支住下冷打量罗孅孅灵活的表情和机智的问答，不记得她什么时候如此活泼过，这其中大有问题。

“这倒是个不错的方法。”越来越有职场女人的架势了嘛，原培不屑地想。

还没有正式讨论到细节，原培就否定罗孅孅的能力，甚至评估罗孅孅会害他赔钱，这让从小就接众多导演、剧作家的罗孅孅很不兴。

“使用关键字。”

“哇噻！”与会同仁没想到罗孅孅敢当面和原培对呛，纷纷发惊叹之声，她真的不一样了，变得好勇敢。

“不错，我赞成。”

“各位若是有什么idea请踊跃提来，大家集思广益。”罗孅孅客气地请与会同仁不吝指教，上引起烈的回应。

饼去她为他哭为他笑，现在她可以轻松和别人谈笑，哪怕之前两人本没见过面，她依然和他人络得像老朋友，这让他非常不快。

“如果你真的想请他拍片，我可以试试看。”罗孅孅平静的语气，说明她绝非虚张声势，她是真的有这个人脉。

这一瞬间，原培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应该快乐还是悲伤，她声声说要改变赢得他的尊敬，结果还是难逃他的咒。

罗孅孅果真有自己的想法，虽然不是十全十，但值得鼓励。

到了今天还会请你们过来吗？我自己就行。”他摆明不合作到底，态度更加恶劣。”虽然说是投资拍片，但我不是艺术家，也不是慈善家，我只想拍像周杰『不能说的秘密』那叫好又叫座的片，不想拿自己的钱当实验品，我没兴趣当冤大。”

“电话调查如何？”同仁甲提意见。

镑意见纷纷笼，罗孅孅乐于和大家一起讨论，现场气氛非常络。

“那就先市场调查。”罗孅孅认为原培说得有理，也有自己的想法。“想要拍符合国人胃的情片并不容易，先市调比较安全。”虽说是小成本电影，也不宜贸然行事。

“总裁，你觉得罗经理这个idea怎么样，很不错吧？”同仁们纷纷将脸转向原培，要他给个评论，他不甘心地，承认她确实有两把刷。

“我也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