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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她“他骗人的。”说完还用力扯了扯她的手,要她安静的继续听。
柏吉尔看着柏康尼的反应,装作很遗憾的说:“康尼叔叔,你来澳洲多久了?一定是很短的时间,短得你只够派人将我捉来,而没时间参加这里的社交活动,听一些绯闻流言。若你不怕人知道你行踪而露面到处走走逛逛,应该会有人告诉你,你的侄子和一个很特殊的女人结婚了。”
为了增加自己话的可信度,柏吉尔继续编造的说:“你的侄媳妇是一个出生在澳洲的中国淑女,我们的婚礼就在马卡沙街(MacarthurSt.)上的圣巴特瑞克教堂举行,婚礼并不盛大,因为我在这里几乎没什么亲友,但是婚礼很郑重并且有效。而现在我的太太已怀有两个月的身孕,在这种情况下,我就算在你的胁迫下写了遗嘱,但是法律上对我太太和小孩的保障效力,应该大于这遗嘱所写的,到后来你仍然是一无所得。”
柏康尼的脸色已从惊讶变为懊恼和气愤,他望向戴纳和达伦。
戴纳看了一眼达伦后,冷冷的说:“这有什么困难的?把他太太连肚里的小孩一起杀了,不就全解决了。”
听他们这么冷血,如家常便饭般讨论著杀人的事,柏吉尔开始后悔将罗吉雅拉入这个事件中。
气氛仍然诡异,屋里的人已不急着逼柏吉尔写遗嘱。
阴暗的天幕渐渐笼罩下来,风也呼啸的连连吹来,屋里点起了油灯,晕黄的光,稀稀疏疏的从木板缝隙中透出来,这让躲在屋外的罗吉雅觉得这个克难小屋实在有够克难,好像随时都要倒得支离破碎似的。
不过这个想法突然给了罗吉雅一个救人的灵感,她将杰克拉离房子一段距离后,才告诉他她想的计划。
杰克想了一下,也认为可行,于是他俩马上借着残余的天光,在天未完全暗之前动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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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柏吉尔仍然困坐在书桌前。戴纳、达伦和柏康尼三个人坐在矮床上,很无聊的打着牌杀时间。
突然,传来罗吉雅和杰克大喊的声音“桌子底下!快。”接着听到一阵地动山摇的声音,整个屋子开始摇晃起来。
柏吉尔马上往桌子底下钻去,还没等到他的身子全钻进桌子底下,房子已倒下来了。
戴纳、达伦和柏康尼也同时听到声音,但等到他们反应过来,再加上和桌子有一段距离,要钻到桌子底下已来不及了,三个人同时被倒下来的屋顶和木枝压着,,他们趴在地上,立即警觉的想拿出手枪防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