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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种不得不尽义务的态度来接待老李。她规定老李只可以每周和她过一次夫妻生活,而且一定要固定在星期六的晚上。星期六的晚上成了唯一的法定日子,在这晚上,老李要是觉得不满足,来两次三次都可以。多少年来,老李一直觉得前妻的性欲过于冷淡。这种冷淡,对于身强力壮的老李无疑是一场灾难。有一次,憨厚的老李终于忍无可忍,悻悻地说:“又不要你做什么,你何苦这么斤斤计较?”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起,老李的前妻突然改变策略,开始不再拒绝老李。她仍然无动于衷,一如既往接待着老李,有时候照样睡她的觉,甚至轻轻地打着呼噜。夫妻生活变成了一桩非常无聊的事。在老李为那些烦人的案子纠缠得失眠的长夜里,他翻来覆去,临了忍不住把手伸向她的时候,惊醒过来的她要么继续睡觉,要么以极不耐烦的口吻让他快一些。她像打发什么似的打发着他,结果害得老李每一次事后都深深地后悔。
“我并不是你的安眠药,”老李的前妻在一次事情正进行的过程中,打着哈欠对他说。
当复婚差一点成为事实的那段日子里,老李情不自禁地就会想起她说过的这句话。这句话深深地伤害了老李,使得他对前妻有一股不可原谅的仇恨。老李的前妻再婚不久,再嫁的那个丈夫就生病死了。这消息传到老李的耳朵里,老李没有幸灾乐祸,但是也没有产生什么同情心。他十分冷静地去拜访了前妻,去看了看当时还没有念中学的榕榕。前妻显然对榕榕灌输了什么,老李去了以后,榕榕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肯出来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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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你怎么了?”老李将摩托车开到工地上,小朱从车斗里跳下来,奇怪他怎么会眉头紧皱,一声不吭。
无论是在路上,还是赶到工地以后,由派出所的老王领着,挨个地听现场的目击者汇报,老李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他那种不高兴的作于,让别人感到很不自在。派出所的老王一再解释说:“等我们赶到时,现场已经被破坏了,我们一接到报告,就赶来了。”
“什么时候发现这些尸骨的呢?”小朱十分认真地在小本子上做笔记,刷刷刷写了一阵,又抬起头来问“真是两个小时以前?”
现场的观众和工地上干活的农民工,为发现尸骨到底是不是两小时以前,争得脸红脖子粗。派出所老王不得不大声喝斥,让喋喋不休的人立刻住嘴:“捣什么乱,到底是多少时间?一个一个说。”
安静了片刻,又是不着边际的争吵,工地负责人突然发现作为第一个目击证人的阿狗不知钻哪去了,连忙派人去找他,老李一直紧皱着眉头不吭声。大家见他对此事好像根本不关心,全都七嘴八舌地围着小朱。有一位好奇的小伙子甚至踮起脚来,偷看小朱究竟在本子上记了些什么。派出所老王继续介绍情况,指着大片的废墟说:“这一带,原来是个大户人家,后来破落了,房子都租了出去,这一租出去,也就乱了套,拆迁时,就这一片房子的事难弄…”
阿狗又被找来继续问话,他结结巴巴,眼睛瞪多大的,有些发急。
“这儿附近有厕所吗?”老李冷不防地冒出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