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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担心你了嘛,嘘…智丽啊,柳柳病了,我在医院照顾她…哈哈,跟相思病差不多啦…反正死不了…估计明天也要缺课一起帮忙请个假好了…现在在仁梵医院…知道知道,回来我会拿医院病历的…什么?…那臭男人再打电话来跟他说柳柳死了…”
艳艳气呼呼挂断电话。
我似乎猜到了,问道:“是不是吕天海打电话去宿舍了?”
艳艳道:“很明显,大约是想问问你死了没有。”
我满嘴的苦涩道:“是啊,我们那么追着他喊,他都不肯回头,现在巴巴地打电话找我,不是为他的美美探听伤情是为什么?”
艳艳道:“柳柳,我觉得你为这种男人打架,不值得!”
我咬着唇,轻轻地道:“无论如何,我不后悔,反正是看透他了。”
艳艳道:“不说那个家伙了,对啦,你身上还有多少钱?今天晚上要把住院手续办好,医生说你明天还要做个头部CT。”
我顿时呆了。虽然家里宽裕,但爸爸妈妈每次给的生活费并不多,刚好比能吃饱还多点钱那样子,住院显然远远不够。
“柳柳,不然,要告诉你爸爸妈妈吗?”
“不行。”我妈要是知道我是因为打架而光荣入院,不哭死也要气死。
艳艳当然了解我的情况,出主意道:“你就说摔的嘛,咱们去求求医生保密。”我仍是不肯,道:“实在没钱,我大不了不住了。”
艳艳急了,道:“我去给你借好啦。”
“你打算上哪借?大家都是学生,能有几个钱啊。”
艳艳顿时语塞。
“别管了,明天做完CT,没有事咱们就出院,如果有事,再想办法,睡吧。”
艳艳打了呵欠道:“奇怪,你一叫我睡,我就真的想睡了。”
这时门外突来传来很有节奏的敲门声,艳艳道:“护士大叔,请进。”我盯了她一眼道:“你干嘛叫人家护士大叔。”艳艳道:“本来就是大叔啊,不信你等他进来看,我敢赌一份油炸鸡翅中。”
我们正在争执,病房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比护士更令我吃惊。
是天海。
他站在门口,就那样温柔地望着我,并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我的心却掀起了惊涛骇狼,在他的注视下,委屈和悲伤缓缓涌上心头,泪缓缓涌上眼角。
天海柔声道:“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凄然道:“用不着我说,你终究会知道的。”
天海道:“谁干的?”
艳艳冷笑起来道:“你不必如此装腔作势吧,甚至大可不必来看她。”
天海道:“我是打电话到你们宿舍听智丽说了才知道你在医院,但她说你是病了,直到查你的病房号码我才知道你是受伤了。”
我强忍住泪,一个字一个字的道:“你回去吧,我不想见你。”
天海道:“你仍然不需要我吗?”
我决然道:“请你出去。”
天海的脸色变得灰暗,喃喃地道:“原来你真的一直都不需要我,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的泪水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湿热湿热的。
艳艳道:“要我帮你赶他走吗?”
天海慢慢转身道:“不必,我自己会走。”我多想扑过去拉住他,可是我恨他。我咽下满腔痛楚,努力平静地道:“你大可以回去告诉你的朋友,我不会死的,叫他们继续安心在华梵市呆着,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追究。”
艳艳道:“凭什么不追究,至少医疗费得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