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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3)

“别动,血再破,就要叫护士阿姨给你扎脚。”吕天海笑着警告完就去了。我气得目瞪呆,刚才就是他狠命地扼住我的腕,这个帮凶!他是恨不得我再扎几次呢。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帮忙?如果不需要的话就拉倒,我可是问过你的。”

“好,我打完滴自己去,求你不如求自己。”我故意转过把后脑勺给他。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护士小皱着眉,用了一大堆棉球拼命拭,费了几分钟终于把这只手也清理净(她怎么不晓得搞盆来洗洗,用酒棉球清洗很浪费耶),用弹力带扎手腕,然后噼里啪啦地拍我手背。痛!

自我欣赏了一阵,就见吕天海捧着两个纸饭盒来,他换了一净的衣服,全上下透着清的淡淡香味,看不到一污泥的痕迹,这死要脸的,刚才绝对是回去沐浴更衣了。

四周洁白得刺,面前站了一个满泥污的黑,吕天海老先生从脚到发全是泥,就余下一张小白脸还勉可以混饭吃了。他正用乌黑的手扣住我活功的手腕。

我伏在病床上息,这是因为叫嚷得太累的缘故。

吕天海:“喂,别把来,脏死了!”

“人多了,谁啊?”

味!…

呜!血长成那样又不是我的错。

“减。”吕某人恶毒地笑。

“小黑猪,吃饭了。”他在我床柜前打开纸饭盒。

我委屈地:“可不可以不打滴了。”

“喂,看在你那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帮帮你吧。”

我委屈地摸过手机摆着,手机的屏幕上一层雾,对了,易寒峰,他说过要在路等我的,完了。

护士小寒着脸:“不可以,知不知你刚从鬼门关回来,还敢讨价还价,要乖乖输完这些,观察一晚,明天才可以走,喏,男孩过来帮她压这只手的血,免得血,我换那只手扎。”

“不晓得,”吕某人盯着我的手得意地:“我的手机在泥浆里浸坏了。你的也一样,我当时拉你来本来想打电话求救的,谁知两个手机都不能用,”他边说边从袋里掏两个手机,把我那个扔过来:“以后买手机一定要考虑防功能。哼,知你有多重吗,我能把你拖来真是奇迹,所以你得补偿我营养费,还有,一定要去减了…”

“…我想请你给我打个电话。”

护士小终于扎好血,满意地走了。

“天海,你来时有没有看到路有个人?”

我正要怒气冲冲地抗议“小黑猪”这个称呼,一阵炸翅的香味扑鼻而来,丫丫的,怒气立熄灭,换上温和的:“那你不也是刚洗白嘛。”

“因为不喜。”

我认命地闭上了睛,如待宰的羔羊。

是的,会尖叫的羔羊。

“不。”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我现在全上下到是泥浆,上盖的这件洁白的薄单也被泥浆浸得有一大块一大块的灰黑,两只手臂亦是如此,只有两只手被护士小净净,我想脸上也是净的,因为罩着氧气罩。这可真是稽。

“等等,这个太荤不能给你吃了,你得吃素。”吕天海无情地把饭盒捧走。我可怜地望望那里面满饭盒的味,哀怨地问:“为什么?”



至于我另一只手,被一个全白衣的护士小握着,她脸上架着副型黑框厚玻璃镜,正凑在我手背上,满大汗地拨着那滴的针

吕天海专心地望着护士扎针,被我这一吼,两个都转来看我,吕天海惊喜地:“醒啦?声音还这么洪亮。”

护士小瞥了我一,又低去看针,顿时满脸怨气:“看看,那么大声喊,害我手一抖血又破了,好不容易才扎上呢,你知你血又细又,到跑。”说着用一个白棉球压住,狠狠把针来,又是一阵刺痛。

“奇怪。”她嘀咕:“明明血在这里的。”说着将针退少许换了个角度又用力扎去,一钻心的痛随之而来,我不客气地大喊:“啊!好痛!”

洪亮?汗。

我被当场指丑样,赶转移话题:“几啦,窗外好黑喔。”边偷偷伸手抹抹嘴角——没有嘛,他骗我!

“为什么啊?”

“不需要。”

吕天海乖乖照办,把我另一只可怜的黑手送到护士小的针边。

这臭小,平时跟别人相板着张木脸,怎么每次对着我都那么啰嗦,我虽然很想给他唠叨的嘴来上一拳,但是看在炸翅膀的份上…我用没挂滴的那只手摸过一只油炸翅膀,脑里自动过滤掉那些烦人的噪音,张开嘴,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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