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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制定计划,是理所当然的顺序。即使董事们虽然非常讨厌与投资者的会面,但是也会在礼节上照常进行。但是像世赫刚才所说的那样,让民宇自己看着办,对民宇这边来说是相当好的事。说实话,看着投资者们的脸色办事,这可不是民宇的方式。但是个性的徐民宇…
“奇怪。都让我随心所欲…”
“没什么奇怪的。所有的权限都会完全委托给徐社长…在徐社长这一边来说更好吧?我是说这样的条件。”
“没什么不好的。”
“那么现在关于企业的话到此为止。我有话要说。”
“说来听听吧。什么?”
“哈哈,我真想知道您这么自信地讲话可以到什么时候。”
“那么是什么?”
世赫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后端正地抬起头,直视着民宇的眼睛说。
“我,还没有放弃恩真。”
“什么?”
“虽然我认为没有非说不可的必要,但是即使会让你心情不好,我也要对具有恩真的丈夫资格的你说。”
“哈哈…心情不好?”
“对。你好像还没有得到…恩真的心。嗯,最近几个月跟爸爸学做事,忙得不可开交,但是心里的想法仍旧是要再见到恩真。然后在滑雪场偶然地相遇…我根本不会让我的女人有遇到这种遭遇的隐患。再说,作为丈夫,是要和她生活在一起的。”
“我需要听你说这些话吗?可笑…为了离间别人的夫妻关系,动了不少脑筋啊。所以想把出口日本的事交给我,把我送到日本去,然后每天见恩真是不是?手段比我想象的浅薄多了…”
世赫无话可说。浅薄也好什么也好,这样想的却是事实。因为如果把这事交给民宇公司的话,民宇就会有很多去日本出差的日子,这期间就可以为恩真做些什么了。
“还是年轻啊。不要用这类浅薄的手段了,去找别的女人吧。可笑。”
“就像徐社长爱恩真一样,我对恩真的想念一点不比您少。绅士风度地…把她带到我身边来,怎么样?”
“绅士风度地…呵…好像在用恩真来赌输赢似的。我不会去理会你做什么。反正你像是那种不管我说什么,你铁了心去做的事就一定要做的人…与你无关,我会保护我的女人,我相信。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世赫一言不发站起来,打开门准备出去时,像要看穿他似的盯着得意地坐在那里的民宇。
这种自信感,我要消灭它…一定…
世赫出去后,民宇看上去满不在乎。与董事们开会,给李民宇打电话,这个那个地做了指示,整理好今天的事情,出了公司。刚出公司大厅,他就看见了站在前面的恩真。
“呀!你干什么!什么时候来的?”
“呀…就刚才。嘻嘻…出来得挺快呀。看来收到我的心电感应了…嘻嘻!”
但是说刚来的她的脸和手都冻得硬邦邦的。民宇看着恩真不露声色,一把拉住恩真的胳膊,直接进了旁边的咖啡店。
“热巧克力一杯,猕猴桃汁。”
“嘻嘻…我的是猕猴桃汁吧?”
“可笑!你的为什么是猕猴桃汁?你的热巧克力。”
“唉唉!我最喜欢猕猴桃汁!我要喝猕猴桃汁。嗯嗯嗯!”“呀,别嗯嗯了。吵死了。别废话,喝热巧克力。”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喜欢猕猴桃汁,就这样!”
“哦…为什么不问问我就点东西?怎么能这样!”
民宇悄悄地看了看虽然进了温暖的地方可还是一样通红的恩真的双手。
“让你喝你就喝。明白了?”
5分钟后。
恩真手里紧紧抓着热巧克力杯,嘴里叼着猕猴桃汁的吸管吸溜吸溜地喝着。
“呀,你也让我喝一口啊!谁像你这样喝!”
“我真的想给你喝一口了!可是那你就会一次喝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