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陆湜祎也不去接她手中的伞“你拿着吧，到时候我收起来也麻烦。”

“你最近还真老实呢。”程朗帮她把垃圾倒掉，夏小橘看着脚尖“哦”了一声：“二么，不好好学习会塌腰。”

“我…有趣？”

女4乘400米接力是运动会上午的压轴项目，郭老师安排夏小橘跑第一，沈多第四，两个一新生在中间。陆湜祎借手伤未愈没有参赛，但因为是周末，被黄骏拉来作伴。邱乐陶也跟过来，号称自己是夏小橘的跟班，一再叮嘱她：“你要表现得离不开我啊，是你死乞白赖要我来，我才来的。”

“可以，我知。”

“是，是，我离了你就活不下去了。”夏小橘抓住邱乐陶的胳膊“这样够不够亲密，够不够掩人耳目？你啊你，现在人家黄骏早就看你的心思了吧，那还装什么洋葱？”

“经验就是…”夏小橘注视程朗的背影，他依然在垃圾箱旁扣着桶，要把粘在上面的废清除掉。

“我怕枪响，可以吧！”

（3）

“什么都不是，就觉得本来自己是被狗追，莫名其妙就破了百米记录。这就是我的学习经验。”

“你怎么站最后一个了？”陆湜祎走过来“不是第一么？”

“那…的确是不大需要哈。”郭老师挠，想从所剩无几的发里拽些什么说辞来“但是，我们需要你啊！去年两个老队员毕业了，我们女生4乘4百米缺人，小橘啊，我知你有这个天分…”

“哦，因为你一向堵着耳朵，带着随听跑步。”

育组的郭老师也在重复一年前的工作，继续游说各班班主任，让更多的同学加到市运动会里。他向校长反应：“同样都是省重，每次市运动会我们成绩都倒数，您去市教育局开会的时候也没面啊。”

夏小橘不再和他拌嘴，系好鞋带。她们中这两年调升学率，育特长生的比例微乎其微，在接力赛中格外羸弱，三之后在倒数第二，林柚的学校是第三名，她早已经不不慢迈步。夏小橘抓过接力，用尽全力向前冲去，一个弯便超过两个选手，充盈心底的，都是程朗额晶莹的汗，他站在光下，向着林柚微笑，后投下二人黑纤长的影。

忽然，很想跑第四。夏小橘在起线拉住沈多，小声说：“咱们换换吧。”

在检录遇到林柚，她也参加接力赛，是第四。夏小橘和她聊了几句，忽然看见程朗也走过来。他刚刚参加了的预赛，发迹依稀有未消的汗，宽阔的肩膀，颀长的小，虽然瘦，但是肌有着明显而畅的纹理。而他此时叉腰站在夏小橘旁边，她心底不仅不快乐，反而泛难言的酸涩。

沈多嚼着香糖，懒散地研究着自己的手指甲，也没抬，缓缓吐两个字：“玩呗。”

教导主任不以为然：“谁说的？看看这两年的毕业升学率，没面的恐怕是别的学校吧。”

“跑第一要能冲得去，我好久没好好练习了，张。”真是无力的说辞，难第四就不重要了？还需要冲刺呢。然而沈多没有驳斥，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说：“好，随便啊。”

“大，如果你不想拿告诉我一声，我自己还有左手，你这让我怎么回家，走大街上多丢人啊！”夏小橘大笑，耸耸肩膀：“不关我事了。走啦，改天见！”

“那我白过来了。”

找一个人暗恋，然后让他去喜别人，把你的满腔情发到其他地方去。如果下次班会上尹老太问起，自己这么说，她会不会把我逐师门？

“那，还有好多其他人呢！再说了，我也是为了陪你啊，万一你看到某人和某人，掉个金豆什么的…”

“是什么？”程朗回“你那是什么古怪表情？窃笑还是皱眉？”

“这两天简单练习一下接，到时候去比赛就可以，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郭老师在后大喊“好好考虑呀！”

“我今天就没有。”

夏小橘低，怎么来场倒个垃圾都这么难？桶都开始变沉了，从一只手换到另一只。

夏小橘因为他的一句评论，在晚上回家的路上，又开始绽放自己单纯的傻笑。

“稍等。”夏小橘转到他后，把伞在他后背和书包之间，又用带绕好“这回可以了，走吧。”

“我还次次那么傻啊！”“是啊。”陆湜祎微笑“我也这么以为。”

你追我逐，你追你的，我逐我的。就是这么一个400米的田径场，我们兜兜转转绕什么圈呢？四下张望，邱乐陶早跑到黄骏那边坐着去了，本不给夏小橘机会表演对她的依赖。转只看见沈多，夏小橘指指场：“你说，人类发明这些育项目，没事儿互相较劲儿，图什么呢？”

夏小橘又想拍自己的脑袋了，这是在什么？是为了跑步的时候更有动力么？

距离林柚还是很远，她脚步轻盈，像是本不在

“您省省吧。人家上学期期末是学年前二十，就考本省大学？”黄骏自己的鼻“也就是我，这样啃不了书本的人。”

夏小橘对于市运动会八百米的邀约断然拒绝。郭老师不死心：“你练练，要是天天训练，搞不好可以考加分呢，至少考本省大学可以加分呢。”

她特意挑了前排角落的位置坐下，男生们说笑的声音传过来，闹哄哄一片，而程朗醇和的音似乎总是游离于众人之外，被她的耳朵锐地捕捉到。夏小橘索掏纸笔写宣传稿，来来去去，不外乎是些句。“晴空万里彩旗飘，运动健儿逞英豪。他们在竞赛场上你追我逐…”

“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这就是优等生的跃思维吧。”程朗把空桶还给她“不过我也希望你来比赛，有你的时候比较有趣。”

“能为校争光！”其他队员异同声，说老郭的名言。

老校长笑眯眯看二人斗法，不置可否。

夏小橘哼哈两声：“那么弱？血汗也不泪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

总算有人可以斗斗嘴，把自己从无限下坠的虚无中拯救来，夏小橘心情不错。忽然想到陆湜祎的话，都一年了，哈，如果不是他自己记得，怎么知我还记得？真是一个小心的男生啊。

“不要太人所难么。”程朗走过来“看你们和围攻似的。”他接过夏小橘手中的桶“你们班往里面扔铅块啊！这么沉！”

“怎么？”

“看不你还这么自觉！不过你上学期考得真不错，说说经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