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自己上了楼，我则直接对着正在看电视的母亲说了上面的这句。

“如果你一个人去就不用回来了。”母亲还是没有回。

父亲好像没有听到。

“爸找我有什么事？…我最近好像没犯什么错误吧？”我摸了摸脑袋。

“你说什么？”母亲这下终于回了，不过她的目光…

“好的，我会省着的。”我知父亲的脾气，他持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

“虽然你和巧儿现在还是同学关系，但是你们毕业之后肯定是要结婚的，这么长时间了，你们都是非常节省的孩，难得有机会一起去旅游，该的还是要的。”父亲说得很平淡，但是当我看到父亲手中那只要人民币一钱的劣质香烟时，还是忍不住鼻酸酸的。

父亲房间的门没有关，他此刻正坐在台灯的旁边看着今天的晚报，其实我并不是有意地注视父亲，只是现在我所站立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父亲的全貌，站在原地，就这么静静地略带着几分畏惧地看着父亲，我忽然发现，从小到大，我好像都没有这样认真地观察过父亲，也许最熟悉的事反倒是最陌生的事，就是因为熟悉，反倒令人忽略。

“不够？”父亲问。

“后天走，好像是去七天吧。”我回答得很工整。

“爸爸。”我在门轻声喊了一句。

以前我从来没有看见过父亲额上掠上了几许白发，现在，我看到了；以前我从来都没有发现原来父亲额上的皱纹是如此的刻，现在，我发现了；以前我从来没有发现父亲没有带着老镜的时候竟会距离报纸如此之近地费力阅读，现在，我发现了；以前我从未发现父亲竟已在自己虚度浮生之时渐渐地苍老，现在，我还是发现了。父亲的衰老应该代表着我的成熟，但是我的心智，确还是一个小孩。

“靠…”

“明年你就毕业了，有什么打算？”父亲忽然问了一句。

父母为儿女所的牺牲全都化为了平淡，但是儿女为父母的牺牲…好像几乎没有。

“你和林巧儿去哪里我都放心。”母亲几乎连都没有回。

“知了就好，你去吧

“钱够不够？”父亲吐了的烟雾，说。

“五百块！”我毫无志气地惊呼了一声。

“嗯…我知了。”说真的，对于未来的打算，我真的一想法都没有，还是每天混来混去地虚度光，以前都说大学是人才的摇篮，但是现在看看，对于我来说，大学其实和敬老院也没多大的分别，只不过我们比较有活力一些，可以玩的样多一些罢了，但是这些，真的就是我们要的吗？

“是的。”我回答得也很简单，父之间，本是如此。

“不是吧！这么快就答应了！我都没说为什么和哪里来的钱去旅游你就答应了？”我觉母亲是不是在耍我？

“爸爸。”我将声音发大了一些。

“不是！不是！够了，够了，只是这次旅行的费用是全免的，也许…用不上这么多。”我知家里的经济状况。

“什么时候去？”说话间父亲上了一香烟。

“这是我和你妈准备的五百块钱，家里不是很富裕，你和巧儿省着。”说话间父亲从书桌的屉中取了一个薄薄的信封。

“靠一下真的舒服多了！”我贴在了墙的上面。

“巧儿说你买方便面中了奖，好像是去蔷薇岛旅游吧？”父亲问，父亲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很威严。

“这个…”父亲这句话算是问到上了，虽然这次旅行的费用全免，但是总不能上只放几钱吧？

“要是我一个人去呢？”我追问了一句。

“去吧。”母亲回答得很脆。

我没有再说什么，坐到了父亲指定的位置之上。

“你老爷有事找你，你上去一下吧。”说完，母亲继续观看着电视中那已经播了N年还在播放的琼瑶剧集。

“你也不小了，也该为自己和巧儿的未来打算打算了，父母都是靠工资吃饭的人，想帮你们也帮不上多大的忙，你可要争气啊。”父亲了香烟，说。

“爸，你找我…”

“…你来了。”终于听到我声音的父亲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往自己旁边的椅上指了指，说：“坐。”

“我…”我竟然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在自家楼梯的下面徘徊了一下，始终想不父亲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虽然和父亲一直都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但是父亲一直都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像这主动找我的事情很少发生，记得上一次和他谈话还是我偷偷在家看A片被他逮了一个正着，要不是母亲求情说我只是一时好奇罢了，说不准我那时已经被父亲亲手扭送到了公安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