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熟悉的觉。

她本来只想找个清静的地方整理一下自己烦得思绪，无意间走了这件存放祭祀用品的房间，视线一接到它，就像是着了似的，再也无法离开，那是一似曾相识的觉，像是看到了一张旧照片，思绪翻。

“狄般娜蛇神？”她思索了一下“就是希腊神话中那条生活在海里的蟒吗？”

“它要是真的存在，那可够恐怖的！”看画里的描绘，这条蛇起码有几十米长，足以吞下一霸王恐龙，光用想得就汗直竖。

“不过…”见他不再反驳，她回首看向画，紫眸期盼“如果真有地狱三犬，我还真想看看。

“它真的存在。”贝罗斯突兀地冒一句惊人之语，语气中有着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愕然的看着她，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还没等她重复，他的脸已经贴了上去。

他急步跨了过来，像是怕她后悔似的，颤抖的双手贴合在她的肚上。

他觉小生命的律动，狂喜淹没了他，他抖动着嘴却说不话，生生的回眶里的泪。

他猛地回，碧绿的瞳眸染上一层雾气，但即便得到了她的回应，他仍是不敢轻举妄动，就怕是一场梦。

他黯然神伤的表情，令她心中有丝不舍，看得，他很这个孩，她不该因为不能他，而剥夺了他父亲的权利“如果你下次想要摸宝宝，随时都可以。”

是她看错了吗？

她却笑得更大声，他一直都是冷静自傲的皇帝，狂妄、霸、冷酷一直都是他的代名词，曾经何时有看到过他这副窘样。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她的心在不住地痛。

“你怎么知？”她狐疑的问。

“啊？这个嘛…”他垂首看着地面，搔了搔，支支吾吾了片刻后，抬起继续说“它是神啊。”

“是啊！”这她倒是听说过，好像是专吃人类的神，小时候，爷爷曾对她说过它的故事，但长大之后，这些骗小孩的玩意早就被她抛在脑后了，人类的想象力就是这么的丰富，为了满足神论者的癖好，总能编绘一些神话故事来消遣。

＊

“女王陛下，原来您在这里。”

他懊恼地退到床边，为自己的失败到沮丧，帝王的威信一朝尽散，现下连开的勇气都没有，对于一个半夜起来对她手脚的男人，她会怎么想？他不敢看她，害怕看到她中的厌恶。

尽她不相信这些，但看着这幅画她有仿佛亲经历过的真实，她甩了甩，为自己的想法到可笑，认为自己是疯了，神话哪能能相信。

“小傻瓜，这世界上哪来的神。”阿尔缇妮斯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小脑袋，想着刚才一定是自己看错了，他才几岁，怎么可能有杀气。

“真的有！”他鼓起腮帮辩解，红彤彤的脸洋溢着稚的可，为了加自己所说的，还重重的了。

他停住脚步，一震，没有回，因为狂喜而颤动着。

她回首看向他，猛地一震，昏暗的室内，那双红的瞳眸鬼魅无比，竟参杂着些许的杀气，但在对上她的视线后一闪而过，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恢复到先前那张稚的小脸。

贝罗斯愣了一下，抬起小脸，暗红

他迟疑了一下，摸了摸鼻，慢吞吞地走了过去，只是随意瞟了一，便说“这是地狱三犬和狄般娜蛇神在海上决斗景象。”

“可以啊。”他是孩的父亲，这个事实是永远无法改变，即便是她离开了，也是如此。

童稚的嗓音在她后响起，打断了她飘远的思绪，看向后的小男孩，那个几天前又哭要闹一定要跟着来的贝罗斯，她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你看，这幅画上面的是不是地狱三犬？”

看着他欣喜的模样，她在心底暗叹，她和他之间真的可以简简单单就切断吗？

他涨红了脸似乎想再反驳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模糊不清地咕哝了几句。

“你说什么？”眯起双，她警告地瞅着他。

己连理由都不会编，耳瞬间泛红，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句“别笑！”

“没什么，没什么！”他急忙摇否认。

“现在也可以吗？”他嘶哑的问，有着期盼，这是他从不敢奢望的。

“想不想听听宝宝的动静。”她提议。

这是一幅年代相当久远的画，上的颜已经逐渐淡去，只留下一些模糊的廓，借着残留下来的金、红、绿还有白的油漆残渍，还能隐约看到画里描绘的东西。

“你到底要不要摸宝宝。”见他呆立在那，让她更觉得自己像个剥夺父亲权利的坏女人，不禁嚷。

“哼，要是真有神的话，你就不会差被人贩卖去苦力了。”她冷哼，不明白古代人为何那么相信那些编造来的神，自己脚踏实地去生活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