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工作，当兵的当兵，继续混的还是继续混，反正死的死，逃的逃。”

一九九九年的耶诞节，我是跟昭仪一起过的。

当然，我还丕是赢。

在耶诞节前两天，昭仪到了雄。那天我刚放假，回到家就看见她站在我家门。

我试过约Feeling一起过耶诞，但是她那天必须上课。

“我说没关系了，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讨厌你跟我说对不起。”她抓住我的手，神里透伤心的讯号。

因为情里的对不起，只会增加自己的歉意，也增加对方的痛苦而已。

“祥溥…”她停下脚步，转看着我，似乎猜到了我想说些什么，睛里亮着光。

她对我笑了笑，拍拍我的肩膀，说了一句Bye—bye，就转跑了营区。

“我说真的，考虑清楚了再说。”

在耶诞节前几天，我接到昭仪的电话，她说她两个多月没见到我了，又正好同学在相约要去台东知本泡温泉，所以趁着南下雄找同学的机会，要跟我一起过耶诞节。

“如果我想说呢？”

“那你有喜的人吗？”

“祥溥，你还有跟云一起打过篮球吗？”

“有啊，但是已经不常打了，大家都开始各忙各的。”

后来，我们过了许久都没有说话，因为我知，她想起了九月三十号那天，我在同一个地方，对她说了同样的话。

军区大门就在前，我心里开始舍不得分别。

“是啊，云忙着写书，阿群忙着工作，阿贤在莲当兵，霸又不知混到哪里去，我觉得，只要大家都是为着自己所想要、所喜的生活努力，就算被着长大，要自己去面对现实社会的挑战，其实都还不算坏啦！”

我没多想什么，只是觉得有人陪着过耶诞节也不错。

直到她开问我，我才真正的知，有时候，有些话是需要选择说与不说的，就连“对不起”也一样。

“我的同事跟舰长这么亏你，实在很不好意思，明明你并不是我的…”

“他们都没有女朋友吗？”

“他们都没有喜的人吗？”

昭仪很不自量力的邀我打一对一，但是要我礼让她九分，而比赛在十分的时候结束。

被篮框弹来的球打中了昭仪的脸，鼻血开始了来。

“很好啊！难你心情不好吗？”

“呵呵，没什么的，总不能不帮你留面不是？”

“什么？”

“你什么时候到的？”

如果那时我没有把那句话忍下来，或许什么都不一样了，就拿昭仪来说吧！如果云所说的昭仪喜我的话是真的，那么如果她把这些话说来，或许我跟她就不会再见面了。

“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谢我什么？”

“呃…如果…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一面拭着，一面向她歉。

“不清楚。”

“呃…没什么…只是…有些话想跟你说。”

“昭仪小心！”

“有些话…说来…并没有比放在心里要好。”

“我们去打篮球吧！”她还拎着行李，晃着晃着对我说。

“阿群、阿贤跟霸他们呢？”

或许吧，有些话说与不说是有相当大的差别的。

“祥溥…你知不知默默喜着一个人的

“没关系，没关系。”

“呃…”“因为结果是不能掌握的，所以有些话，是必须选择说与不说的。”

后来，我把事情告诉云，他说Feeling说得对，而且很对。

我骑车载昭仪到了球场，看见几个小朋友在玩躲避球，我怀疑这样的大冷天玩躲避球是不是另一自杀行为。

很久没有打篮球了，又因为天气冷，很难开，一连投了好几个篮外空心。

“觉…好像大家都被着长大。”昭仪拿起球，往篮框投去。

我赶到机车里拿面纸，把她的仰起，把鼻血掉。

“刚刚啊！”“我的天啊！那你还真有速度啊！”“没有嘛！同学现在都没空陪我，只好来找你了。”

“没有，大家都是黄金单汉。”我投了一个三分球，结果是篮外空心。

“很好啊！”“那就好啊！”“Feeling，我想谢谢你。”

云说她在唬烂，而且跟我打赌，如果昭仪会跟她同学去知本泡温泉，他就把知本的温泉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