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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再看看她洗衣机上显示的剩余时间,五十二分钟。
(3)
“你要用烘干机吗?”
“要。”
“你要用多久?”
“四十块,一个小时吧。”
“那恭喜你,你还有一小时又五十二分钟的美好时光可以浪费。”
“不,如果我可以活到七十岁,那我还有五十一年的时间可以浪费。”
“我们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怎样说话?”
“这样!”我右手的食指在我跟她之间不断地来回指着“对话有点像日剧,有点不太正常这样!”
“那,不像日剧,而且很正常的对话应该要怎样?”
“应该要像第二次见面的人一样,很客气、很有礼貌、不太熟识这样。”
“嗨,林同学,好巧,你也来洗衣服啊?四月天,清新爽朗的午后,一个人在洗衣店里洗衣服,不觉得太浪费美好时光?”
“一定要加上后面那一大串吗?”
“不一定。”
“那就别加。”
“可是我加了,来不及了,你快点用第二次见面、很客气、很有礼貌、不太熟识的样子响应我啊。”
“我的衣服干了。”
我回头打开烘干机,收拾着我的衣服,因为我有一件五颜六色的花内裤,我怕被看见,所以我用球衣包起来,收进袋子里。
“你没礼貌,你没有理我。”
“哎呀!徐同学,好巧,你也来洗衣服啊?四月天,清新爽朗的午后,你跑到洗衣店来洗衣服,不觉得太浪费美好时光?你可以不用响应我了,我的衣服干了,先走了,慢洗慢洗。”
“好吧,那慢走了,林同学。”
“再见再见,后会有期。”
那天晚上,我正在猛K国际公法,然后有人敲门,我咬着笔,从门孔看出去,是她,徐艺君。
我开了门之后,她从背后拿出一件…我的…
“内裤。”
“啊!”“你的内裤。”
“啊啊啊!”“你只会啊吗?这不应该是看到自己内裤的表情,你该不会连自己的内裤都不认识吧?”
我好难为情,顿时觉得整颗头都是烫的,从耳根到背脊都是热的,身体好象有几百只虫在爬一样。
“不好意思…”
“下次要用球衣包花内裤,别忘了连白色内裤一起包。”
“啊!”“又是啊!讲到内裤你只会啊?”
“喔,不、不、不是的,我…”
“我在烘衣机里看见的,我想那应该是你的,本来下午就要拿给你,但是我出去买东西了。”
“谢…谢谢。”
“不谢,晚安。”
她很自然地走回她的房间,我则是呆在房门口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