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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xia雨天里松风声童叟无欺(2/3)

月期过后,我们争吵不断。朝九晚五的她,开始限定我外活动的作息。有一次,我和漫画家阿城去PUB喝酒,她拼命Call我,我没理她,三多回来时,她竟演割腕自杀的惨剧。

老实说,离开台北一个多星期了,我很少想到李娴。甚至连那天我打电话跟她讲要在黎多留几天,也都理直气壮、毫无愧疚。

当我决地表示该好好检讨一下我们的关系时,她就变成楚楚可怜的灰姑娘,指责我是忘恩负义的陈世:“你现在名了,忘了当初穷愁潦倒的日,我是怎么陪你的?”

“好吧!小别胜新婚。”李娴说。

老实说,我是一时心急,本没有想那么多。不过,从那件事发生以后,这就成为李娴威胁我的另一个利。只要我们门,就必须事事顺她的意,否则她必定当街让我糗。久而久之,我们便很少门逛街,她反而习惯过这居简的日

明知她激烈的举动是以“威胁”的成分居多,我还是得带着她去医院急救,遭到值班医生以“大惊小怪”的光嘲,消毒完毕涂了碘酒就回家。

就在她要我回复期限的五天前,唱片公司要我到黎跟拍MTV;把早已经用完年假的李娴留在台北,简直解救我脱离苦海。

“也许,让我一个人安静地考虑看看,事情会有转机。”我用了金蝉脱壳之计。

接下来的几天,我上午逛博馆,下午则混到“LesDeuxMagots”来,一杯拿铁和起士糕,歇歇,吃,补充力。

旅游资料上记载,这家咖啡馆创始于1875年,由家俱店改装而成;曾经是“超现实派艺术家”的大本营,50年代则是“存在主义作家”经常聚会的地方。

李娴对我边的女人排斥,对男人也极其。“影视圈的同志很多,搞不好阿城也是,你最好不要跟他们走得太近。”在我看来是极其荒谬的猜测,她却视为理所当然。

“喔

黎,是个很浪漫的地方。而浪漫,似乎已经渐渐不存在于我和李娴的关系里。

我和黎有缘,每当结束一段情,就会因缘巧合地来黎。这次,是在情浑沌不明的时候来,回台北后,是否能将我和李娴的关系告一段落,或是愈陷愈?我没有把握。

我曾经惊讶于自己的改变,后来仔细想想,大概是因为渐渐要步中年了吧!三十,从事创意工作的我,已经小有积蓄,远离有一顿没一顿的年代,就常幻想家的安定。

有时候,反而是我比较不懂得算计:“你的动,就是因为我亲自送你来急救?”

“你是名人啊!你愿意冒着被八卦记者逮到独家消息的风险,送我来医院,表示你真的在乎我。”她倒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李娴,有固定的工作,烧一手好菜,我以为,那就是我想要的安定。

“外面诱惑太多了!你还是不要去比较好。”这是她的持。

它的外观和黎一些有历史的咖啡馆并无太多不同,绿的雨棚上木扶疏,有几张桌摆到街边成为一整排的天咖啡座。最特别的是咖啡馆里面大厅中央的上,靠近天板的地方,悬挂着两尊老者的雕像,着“中国古代清装”据说是一产品的商标,因而得名。

我相信,这世界上很多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情,就是这么拖着、拖着,好死不如赖活。没有第三者,也没有其它新的旗鼓相当的谈情对手,只好守着情的残败叶,至少不会寂寞。

女人费尽心机,宁愿砍自己、伤别人,为的只是证明她的男人还有真心。

要求结婚,对我来说是最大的酷刑。当初我们同居的决定,是建立在彼此都“不认同婚姻制度”的基础上,突然吵着要结婚,更教我对两个人的关系,有骑虎难下的尴尬。

短短不到两年,我从写一首歌几年都卖不掉的落魄音乐人,到每家唱片公司抢着要买我的歌的词曲创作家,李娴给我的煎熬与折磨,绝对居功甚伟。相对地,她对我的不安和控制的望,也随着我名声与收的上涨而增加。

当天晚上,李娴在车上对我说:“我现在才知,你是真的我!”

离开黎前一天下午,当我望着那两尊双叟雕像发呆时,竟有一位很有日本味的女主动过来攀谈。

女人的天真和耍赖,是不分年纪的。

“嘿!我看你几乎每天下午都来喔!”她说一利的华语,音调很低、但很甜。

“要分手不如一起死!”和“你这个薄情寡义的人!”等言语的冲突及羞辱,成为她表达我的方式。变本加厉的时候,她吵着要“结婚”!

段时间。自从她搬到我的住,两个人都变得不门,怕错过一分一秒似地腻在一起。

于是,不必正常上下班的我,就成了这屋里最听话的男主人,吵架的时候还不许提音调。几次我心平气和地想跟她讨论两人相的问题,她便歇斯底里地打开窗大吼:“你休想找借和我分手,除非我们同归于尽。”凄厉的语调,足以响遍整个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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