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但我看她手腕上缠着白布，或许下面就是蝙蝠纹吧，我那些年防着这些人来向我复仇，怕极了手腕上有异样的人，故而这样想。我已经安排人帮她知我的份了，那她也能料想到你的世，我不让她来，她应该回去找秦绰了。”

这是他的私怨，也没可报，楚王死后，他的义继位成了小楚王，他也没有去报仇。可他不是不恨那个人。这两日他睁着闭着，脑海里他趴在地上，血从他额下，面前楚王的面容都带着血。可有时候，又只是谢星摇对他笑的样。

“我没说我是来为冤魂报仇的，我只是要让那个自大自负的人明白他自己就是个蠢货，天底下的人也都要知他是个蠢货。我要赢过他，无论怎样赢，他得死在我手底下。”

他这事起来危险，哪一日把自己搭去也未可知，我不能看你去跟着他冒险，毕竟你是义父唯一的孩。你若想走，我也是拦不住的，不过你此刻最好留下。”

门外青牙的手下似乎焦急向他禀报什么事，秦绰看他们的神情，似乎是南国的事务有些急，青牙不得不回了。

那他也很快就会知她的份了。谢星摇呆呆看着手里的如犀剑，等到那男走了，心像刀剜一般，一时忘了呼，看向屋檐上荒凉的天。秦绰，你不会真的不来了吧。

“若你觉得季如犀该死，倒也没什么大不了，他已经死了。可此刻临淄王还未死，你怎么不着急？”

秦绰看着他，或许当年听他一言，也不至于害了那么多人。当年青牙一直在找机会赢过他，他总是要幸运一些，总是略胜一筹，他不知这让青牙执念至此，他也不知该如何说，他说季如犀死了，从来不是在骗人，武功尽废的他不再是季如犀。

他郑重拍了拍她的肩，说着“好好想想”“你把温怎么了？”她放下了剑，神慌张，什么也想不明白。

他也是有私心的，至少让那个名字带着一的天资傲骨，哪怕还有骂名，永远坠落下去，也不想让这个名字变成一个废人，他有多恨那个把他成这样的人，他从来没跟人吐过。

“将军，你不会真的认错了吧？”手下问。“他化成灰了我才会不认得，”青牙又转了屋“季如犀，若你不想跟我比武，不堂堂正正死在我剑下，我也不打算留你这条命。”

“天游山的事，罪魁祸首该死，你也该死。若不是你狂妄自大，偏信你的好知己，众人何至于枉死？”已经没有力气多想事情的秦绰，经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当年取天游山的时候，青牙同自己说过当时朝局不稳，取天游山的军令有些诡异，容易被埋伏，要他不要太轻信临淄王。

米未的人坐在桌边瞥了他一：“我是真不知，季如犀究竟怎么得罪你了，非得死啊？”

＊＊＊秦绰在屋里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他只是照常坐着，青牙来让他剑，也不应答，总之不认自己的份。

可当时大多数人还是愿意走天游山，他也就没多在意这话，他从来不否认这里有他的罪过，他觉得自己鲁莽带着大家去投军，从一开始就是有错的，只是严缭和一众活下来的同袍不怪他，一心想着先置两个祸首。有人要怪他，他也不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