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着手里的一本不知是什么内容的书。

小福直接把我带到了书房门，隔着门通报了之后，掀开帘请我去。

“叫我过去什么事，不是他喝醉了，在发疯吧。”我无遮拦地说。

忙地放下书，我想，这次在他的注视下，我的脸饶是厚，也一定是红了，玩忽职守，被抓了现行。

看着手里的醒酒汤，我迟疑地不知是该叫醒他，还是等他自己醒了再说，又走近了一步，看着他平静安详的睡容，我忽然明白了这不一样的觉是什么，他睡着了，嘴角隐隐有很撒的笑容，就在自己母亲经常坐卧的地方，那放松和依恋的觉，平日里还真是看不到的。

他看了看我，似乎还要说什么，那边的帘却轻轻掀起了一角，探来的正是碧蓝，看到胤禩醒了忙过来服侍，一边说：“主叫我来看看八阿哥醒了没，外边准备了消夜。”

跟着小福，几乎是一溜小跑来到了十四阿哥的住。过年，又正赶上生日，这里布置得看起来似乎比其他的地方还要喜气。

他愣了一下，接着却又笑了，用很慢很低的声音说：“婉然，你这样的个，在这里，真不知是祸是福呀。”

忽然不忍心叫醒他，睡着了还在笑，一定是个好梦吧。清里的规矩，皇一生便被抱走，在阿哥所抚养，从小到大，这样撒耍赖地留在母亲这里睡上一觉，也不知是他盼望了多少年的机会，就让他好好睡吧。

不一会儿，门前脚步声，门也被轻轻敲了几下，我过去开门，却是十四阿哥那里的小福，见我有惊诧，他笑笑说：“爷叫我过来，看着姑娘闲了，就请姑娘过去一趟。”

胤祯并没有在外间看书，此时却是摆成个大字形，在里间的炕上呼呼地睡着了。

不用走近，那一酒味已经可以闻到了，想起白天八阿哥的情形，自然这个小寿星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看惯了他永远绷着神经，永远辱不惊的神情，还是第一次注意到原来他也有这样的一面。

书很普通，一本唐诗而已，其中很多在我尚不识字时，已经能够背诵，不过换成了繁字，还是让我认得蛮辛苦的。

尽量放轻手脚，将汤放在保温的瓷壶里，又放在火盆旁，然后取了条薄被，轻轻帮他盖好。想着良妃刚刚的吩咐，让我在这里照看，索也就不去前面站着了，在书架上随手抓了本书，就在炕桌的另一边坐下，安静地读了起来。

我暗自叫苦，目光挑向一旁的碧蓝，碧蓝却低着，小心地给良妃捶着，求救无效，我只好着，端着醒酒汤过去。

“你给我喝的是什么？”他不满地问。

“醒酒汤呀。”我好心地回答。

我不知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就醒了的，也不知为什么他明明醒了却依旧赖在那里不动，只知在我终于又成功地辨认了一页唐诗的间隙，有意无意地扫了他一，就发现他躺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你确定，怎么和我以前喝的不一样？”他说，有后悔的样。

看来今天这酒，他还真是没少喝，整个脸现在看起来依旧是红红的，就连给人的觉也似乎不一样了。我轻笑，才这么一会儿工夫，他竟然就睡着了。

这边一侧的小房间，原本是良妃的书房，看书疲倦时，就在旁边的炕上歇一会儿。如今，这小小的炕上，躺着的便是八阿哥胤禩。

有嗔怪地回了他一，我起把一直温着的醒酒汤取来，倒好递给他，胤禩很合作，也没问是什么，就一喝了下去，其实以前，我就尝过这东西，味嘛，那叫一个怪，毕竟，这是对付酒鬼的东西，所以，当我看到胤禩皱起的眉时，忍不住笑了来。

看着碧蓝熟练地服侍胤禩穿鞋、披上外衣，而我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心里不免想，看来我还真不是个合格的丫，在里也混了快一年了，这伺候的工作，始终没有学会呀。

屋里灯火通明，却寂静一片，安静得可以听到我的盆底与地面的青砖一下下清脆的撞击声，我忽然有张，自己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回到自己的屋，消夜的时间还不到，只能抱着肚躺下了。

这边送走了胤禩，也就宣告我的当值今天算告一段落了，肚里有饿，刚刚看着良妃和胤禩两个人竟然吃那么多好吃的，重要的是，他们不过每样就那么到为止地尝尝，真是浪费呀。

“四份？”胤禩有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半晌摇，说“我记住了，下次再喝多了酒，一定不在你前晃悠，免得…”

“那是，那是因为…”我心虚说“娘娘说要的，所以，我叫人加了平时四份的量。”

小福还是笑，说：“不是，是什么姑娘过去就知了。”

我看书的时候，对周遭的其他事情反应的速度都很慢，收回视线，又读了一首诗之后，大脑才接受到胤禩醒了这个消息。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冬天的白昼总是很短，在我开始不知不觉地追随着逐渐退去的光线而逐渐向窗方向移动时，一直安静地睡在炕桌另一边的炕上的人醒了。

“免得丢了小命还不知为了什么。”我冲而，替他了补充。

只是都醉

第二十七章青涩诺言（中）

我猛然想起，自己似乎又说了犯忌讳的话，连忙捂嘴，但是，晚了。

见我回来，她吩咐：“婉然，八阿哥在那边阁小歇一会儿，你去照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