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的时候，他笑起来比生气更加可怕。舒昀无意再在这个话题上纠葛下去，于是好心地提议：“要不，我的这份和你换吧。”

而她亦不甘示弱，停了片刻便半笑着反问：“有那个必要吗？”

其实周衡的神在她的中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她不太确定他此刻心里的想法，也不知自己的反诘是否犯到了这位心气傲的男人。

她好奇：“你今天没有事？”

其实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共同在公开场合面的次数却极少。她不搭他的车，更加尽量不和他外吃饭。

舒昀拿着银匙不由得愣住，那他刚才为什么不说？

“怎么了？”

舒昀心下有些奇怪，她对他的喜好实在了解不多，只能替他主了一份海鲜炒饭。挂掉电话才发现周衡不知何时早已丢开杂志，只是若有所思地盯住她。

有一回周衡似乎是喝多了，夜直接去了她的住，仿佛是不满，他倒在床上皱着眉，看了她良久，忽然问：“…你就这么希望和我划清界线？”

舒昀忍不住困惑地皱起眉，撇开份关系不谈，两个人一起吃饭的次数原本也不多。而他现在却好像是在指责她？

这样喜怒无常，她却无法认真计较，因为他很快就在她的床上睡着了。

“不用了。”周衡从茶几上捞起车钥匙，冷淡地待：“正好我还有事要去，你慢慢吃。我们改天再联系。”

周衡居临下，讲话的同时因为轻微俯的动作而气息迫近，那双黑的眸眯起来，仿佛对她的表现真有些不满。

舒昀低去翻手机里的电话簿“…周衡，附近送餐酒店的电话是多少？太久没用，都忘记了。”

话音落下，她明显觉到室内的空气被短暂的沉寂充斥了。

舒昀半蜷着等了一会儿，发现对方突然没了动静，这才奇怪地睁开睛去看。结果正好对上周衡莫名专注的视线，她呆了一下，问：“你在看什么？”

“哦，那好吧。”舒昀并无太多异议。这时候走了倒好，刚才已经有了不愉快的先兆，再相下去很有可能最后不而散。趁着主人走大门之前，她又补充：“我离开的时候会帮你把门锁好的。”

等到正式起床已是过了中午，由于这里没有保留她的衣，舒昀只能穿着男式衬衣在屋里走动。

“单曲终于录完了，可以休息两天。午饭吃什么？”

最后舒昀从手机里找到一家西餐厅的电话，打过去，要了一客芝士焗饭，然后回问周衡：“你吃什么？”

“打去查号台问。”沙发上的男人声调平淡，显然没兴趣帮她。

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单纯，没有牵扯到利益或情，所以无需小心翼翼地伺候对方。

这叫什么话？

没人会这样跟他讲话吧？舒昀直觉猜测应该是个异类。但她向来底气够足，只因为她并不亏欠他什么，甚至连一块钱都没有伸手拿过他的。

有几分媚，尤其是在半睡半醒之间与他调笑的时候，那样清纯的脸上却经常透极至诱惑的气息。每当这时候，床上躺着的仿佛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只他豢养着的小动，而且，是一只明灵动的小狐狸。

“看你。”周衡表情轻佻地俯下，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引得舒昀再次抿起嘴角笑骂：“氓。”

“我看你就喜氓。”周衡低笑着扯下晨袍，修长健硕的覆上去，轻而易举地将下的人压制住，顺利开始新一的床上运动。

不过，很显然她刚才的揣测是多余的，周衡并没有因为她的实话实说而动怒，那副英俊的眉之间仍是一派云淡风轻。只见他了，淡笑着赞成：“你说得很对。”语调轻缓，目光再度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便轻描淡写地移开了。

周衡扫她一“你拿主意。”

“你决定吧。”

结果等到午餐送过来，他却连坐都没有坐下，只轻飘飘地瞟了一便宣布：“我对海鲜过。”

周衡了烟，坐在沙发上翻杂志，也不抬地反问：“你呢？”

“多谢。”俊的背影半秒没停，步履从容地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她也分不清他是不是真的醉了，因为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又忽然挑起角，笑了笑：“地下情很刺激是吗？…舒昀，你的表现十分合格。”

“没什么。”周衡面无表情地站起，目光扫过男式衬衣下那两条光洁修长的“我回房间打个电话。你，等下把衣服穿好才可以去开门。”

而他仿佛看她的心思，微微扬起眉角，表情里带着调侃，又似乎还有几分嘲讽，笑了一声：“看来你对我真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