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大惊失，往他面前跨一步。

“那琴是我劈坏的。当时我气极了，以为你毫无理由就背叛了我全的信任…但是现在，波，我不恨你了。”他轻轻说“再不恨你。可是，仍会一直记着你…”波动容，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没能发声来。

古琴上的断纹，是古琴年代久远的标志。这特有的现像，是由于木质、漆底和振动能等的不同，琴漆经过长年的振动而造成的。有断纹的古琴，不但琴音透澈，而且外表也很观。北宋以来，琴人对此极为重视。

“泛泛渌池，中有浮萍。寄波，随风靡倾…”风凋坦然一笑，开始轻声唱着那首《秋胡行》。

然后他又望向桌上那被长卷覆盖的名琴“玉壶冰”仿佛在这一瞬，他想起了很多东西，他的神渐渐变得云般温柔。虽然他的面容已经血痕纵横错，变得狰狞，但他注视波的目光，第一次变得平和宁静，还有一无法掩饰的情绪，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琴棋诗酒之间，他们曾分享过的温馨。

风凋的挣扎突然停顿，他甚至放下了掩面的手，愣愣地盯着面前泪满面的波。

在工艺上，琴面弧度平正、自然适度，不能有凹陷或不平现像。琴端正，放于桌上应平稳。各分加工须细，胶合严密牢固无隙。琴油漆调雅致，表面平光亮。琴弦应丝条均匀、质地光泽，洁白而拉力。缠弦以密、均匀、明亮、光为佳。

在最后一个音符波指尖之时，风凋朗声长笑——影，随之而逝。

在发音上，应音响纯净、音量宏大，各弦发音均匀，没有杂音，音清晰，共鸣和传远效果好，音优、圆、清脆，既不尖锐，也不钝拙。

几乎与此同时，风凋骤然爆发一声凄厉而痛楚的长啸。他的长发张狂地飞散，他的面容无比痛苦。他的肌肤上逐渐爬满了一丝丝鲜艳的血痕，那血痕逐渐扩展，似要将他整个躯割裂！

“双鱼比目，鸳鸯颈。有一人，婉如清扬；知音识曲，善为乐方——”

“别过来！”风凋以手掩面，蓦地爆一声痛吼。波吓了一，不由站住了。

附录：古琴鉴赏：鉴别古琴的优劣，主要从选材、工艺和发音等方面行。

“好个古董杂货店呵…就连店主也是藏不的人呢，如此恶毒骨的古老咒文！”风凋咬牙切齿，他挡在脸前的手臂上，血痕逐渐扩大、爆裂，却没有一滴鲜血！

白月听着他怨毒的声音，忽然柔声说：“风凋，难你不知，要驱动这咒文，首要条件便是波心中，对当年之事真正愧疚悔悟，所怜所，这样落下的泪？你求了千年，所为的，不就是这个么？一个真相，一歉疚…甚至在你失去生命之前，她便已经用自己的生命偿还了你！风凋，波所能给你的，甚至不能给你的，她都已经给你了呵！”

电光石火间，红云一抖手中长卷，那卷轴飞快斜波与风凋之间，阻住风凋去势，轻飘飘蒙在波落泪的容颜上。长卷的丝绸很快被波的泪沾，红云念动咒文，手结印，左手一扬，那卷轴陡然飞起，随红云臂力斜飞向一旁桌上摆放的“玉壶冰”琴，覆盖在琴上。

似哭…

波怔住，随即又仿佛会到了什么，她敛眉微笑，走到“鸣涧”之后，开始和着风凋歌声而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