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灵灵眨看他：“你那么厉害，我偷不到啊。”

所有事都像是发生在昨天，原来生离和死别一样的痛，叫人难以忍受。

小雨纷飞。

“你故意让我偷的。”

公也不闪避：“想是金教主已有了更好的法安置她，如此，杀了易某也无妨。”

沉默半日，金还来转过脸：“善待她。”

没有梦，却有人不愿醒来。

“！”只能吐这个字，他咬牙，即将来的被吞下。

内力生生回收，如受重击，剧痛，间顿时有涌上，带着腥味，金还来勉站定，脸青白，禁不住发抖。

光彩尽数熄灭，邱灵灵面若死灰。

刘白走来：“车已齐备，明早便可启程。”

“当然，”公微笑着抱住她，轻声“知易哥哥最好，今后可不能再想着别人，小丫？”

金还来不看二人，径直走园去了。

：“你不会跟她一样糊涂。”

黑的蝙蝠在林间飞掠，不知是由于方才的伤势，还是由于别的缘故，中血气翻涌，似乎要炸开，脑中的理智在缓缓消失，只余下一片空白。

金还来没有勇气去看。

天还未黑，易家别苑早已亮起灯火。

该去哪里？

酒香未散，脑中仍是混混沌沌的，似宿醉般疼裂。

华云峰大惊，忙过去扶起他，俱疑惑之。

邱灵灵笑起来：“你最好了。”

池畔，杨柳枯败，池上，荷叶残破，金还来坐在大石上，记得小丫当初中了“半月”他就抱着她坐在这里，表演生离死别。

“记住你说的话。”一字字说完，金还来僵地转，门而去。

呆了许久，他才记起自己该去另一个地方。

“方才不还偷过？”

几十坛酒，尽数倾池中，金还来却醉倒在池边。

有血丝沁开，他一动不动趴在石上，如同一只僵死的大蝙蝠。

落在金园门，脚底下竟有些踉跄。

金园没有酒，哑仆不敢反驳，忙去吩咐人下山买。

如何安置，不是早已经决定的事么，她原本就是易轻寒的人，是他自私地放不开手，才会引得易轻寒想尽办法置他于死地，才会造成今日的局面，易轻寒是真心待她，至少，她不会吃苦。

小猫不笨，公笑低，在她耳畔低声：“那你可以偷刘白的。”

“自然，”公微笑，拾起她的小手“听说金教主与晴思姑娘情甚好，他日喜结良缘，我二人必会赶来喝杯喜酒。”

邱灵灵猛地抬起脸，大睛里有了一丝光彩。

想也没关系，因为那个人很快就会变成历

金还来冷笑，又要手：“无耻之徒！”

“人当前，易某也是人，”公微笑“易某的事自会负责，金教主如此心急要杀我，莫是有心要令师妹守寡，还是有别的打算？”

“酒。”

公走到床前，微愧：“昨晚见她一个人喝醉，所以接了回来，不巧易某昨日也多喝了几杯。”他轻轻叹了气：“如今她已是易家的人，腹中或许已有易家骨，易某原有心娶她，自会善待，金教主若不怕误了她，定要带回去，易某也不拦阻。”

钱护法尹飞与玉护法华云峰已经候在那里，见了他忙迎上来禀报事情：“教主…”

怀中空空，心中也空空。

黄昏，金还来终于被风醒。

犹如大梦初醒，金还来摸摸大石，不是梦，小丫是真的离开了，是他选择了过去，是他亲手将她推开，不应该再伤心的，不应该，然而这颗心仿佛已经不在，只剩下空空的，腔内传来阵阵剧痛与痉挛。

“教主…”还没来得及多说，尹飞整个人就飞了去，一鲜血。

她认真地：“恩。”

“早些回去，正可赶上除夕，”公让他退下，转向边人“路上除了我的，不许偷别的东西。”

所有事都过去了，过去了，既然选择这条路，总要走下去，只是金还来不知有什么东西再值得去想，唯一记挂的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他不知应该惦记什么，回想时，脑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