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的成绩很快就下来了，顾湘这次总成绩终于冲到了全班第五名，排全年级第七名。老师非常兴，在班上大力表扬她，私下也同她说，希望她继续保持，将来争取考取重大学，有更好的前途。

老板娘笑着对曾敬说：“你这同学好一副大老板的派呀。”

顾湘五官都快皱作一团，气呼呼地大声说：“我要去上厕所！”

孙东平吃了半个橘，角看到了傻坐在一边的顾湘。女孩在认真地听着同学唱歌，睛亮晶晶的，羡慕又自卑。

男孩们这阵行说话

顾湘白了孙东平一，继续朝着厕所的方向走远了。

自习课的教室里有哄哄的。上节课刚发了历史考试的卷，这次题目很难，全军阵亡三分之一，教室里哀号遍野。孙东平把试卷折成纸飞机，满教室飞。刘静云这次也没考好，情绪滴落，正在和自己发脾气，也懒得纪律。

车开带学校家属宿舍楼下，刘静云轻快地下了车。张其瑞扶了她一下，手里一下被一本练习册。

姚依依唱完了两首曲，走过来坐在孙东平的膝盖上，孙东平笑着搂住她的腰。

孙东平一把夺回了卷“反正我不用补习。老师找你什么事？表扬你了？瞧你笑得那得意样！”

顾湘压就不会唱什么行歌曲。刘静云拉了她几次，见她实在勉，便让她坐一边吃果，自己和几个女生抢话筒去了。

“痛…”

顾湘没理他，继续往里走。

顾湘老大不兴。这个人得也太多了，连人家恭都要过问，还火气那么大，又不是欠了他的钱要潜逃。

这时在角落里的顾湘也站了起来。可是她并没有走上前，或者鼓掌，而是转过去，悄悄地走开了。

歌声戛然而止，随即话筒被重重地摔在地上，音箱里发震耳聋的响声。顾湘茫然地回看，胳膊却被一只大手地拽住了。

顾湘被夸奖得心怒放，似乎已经看到了她将来去了大城市，找到了好工作，把外婆接去养老的幸福未来。

音乐响起了，孙东平跟着伴奏开始唱了起来，才唱了第一句，同学们就疯狂地鼓掌叫好。

孙东平一下站了起来。姚依依差摔跤，正想抱怨几句，就见孙东平走过去拿起了话筒，选了一首刘德华的歌。女孩们都激动了，因为孙东平的粤语学的很好，而且学刘德华学得特别像。

拉OK。

后面旁观的人群里不知谁发扑哧一声笑，又赶捂住了嘴。

“你要去吗？”这几个字，几乎是从孙东平的齿里一个个挤来的。

万籁俱静，然后胳膊上的钳制一下松开了。孙东平尴尬的脸占据了她全视线。

顾湘一走教室就被孙东平的纸飞机砸中脑门。倒是不疼，不过孙东平笑嘻嘻地跑过来嘲笑她笨，让她很没好气。

那时候张惠妹正是最红的时候，女孩们都唱她的歌。刘静云外语好，则喜唱英文歌曲。老板娘在旁边听了，都忍不住夸：“这个女孩真厉害！”

她对张其瑞说：“姚依依如果不是神经，就是超级有心计，想想十分可怕。”

曾敬这才对老板娘说：“还有更厉害的场面您没见着呢！”

这天大家晚到很晚才回去。孙东平也没再闹什么笑话，顾湘则还没明白先前那件事的缘由，所以说话事都十分自然。姚依依依旧谈笑风生，这让刘静云几乎是敬佩她了。

孙东平冲张其瑞挤了挤睛。张其瑞嘴角有丝掩饰不住的得意的笑。他抬望过去，刘静云也正望过来。两人目光对上，又迅速闪开。刘静云的脸红了。

张其瑞也说：“她很沉。你和她少接一。”

“哟？61分？”顾湘看着纸飞机上的分数，有幸灾乐祸地笑了“差两分就也要补习班了呀？”

孙东平赢了三局后，就把杆给了别人，坐到了一边。一个女孩给他剥橘，一个女孩则在给他捶肩膀，孙东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

“上次借你的笔记，还给你。”刘静云朝他嫣然一笑“谢谢你。”

孙东平跟在她后“你现在意气风发咯。想想去年你刚学校的时候，还是棵蔫蔫的小白菜呢。现在虽然也是小白菜，不过浇足了，滋了呀。”

历史老师这次大发雷霆，改卷的时候几次差撕卷。他慎重宣布没及格的学生统统星期三放学后留下来补一节历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