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低下去，若无其事地收拾起茶几上的东西。

接着他的重重地向我压了过来，压得我几乎不过气来。我伸手去阻挡，但是他的吻，依然狂风骤雨般向我侵袭。

第一次，他的吻，带着些许无奈，似乎还有一丝丝的痛苦，略带焦灼的痛苦。唐少麟，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失控过。他一向自制力非常。

我跟秦默一起吃饭晚归的那天，回到学校后，拨他公寓的电话，无人接听；拨他实验室的电话，雷尼尔说他早已离开；打他手机，已经关机。他从来没有这么反常过。

最后一瞬间，他几乎是有些暴地不顾我的用力挣扎，一下将我推倒在沙发上。

我忐忑不安地拿着他给我的钥匙开了门，在他公寓里等了很长时间，他始终没有回来。那一夜，我睡得不太安稳。

不过，跟他呆在一起时间长了，我发现天才脑袋果然和别人不一样，他自制力非常，不什么事都规划得好好的，几乎从来都不错。

一起，我也会偶尔到他那三室一厅的公寓里帮他打扫一下。实际上，是在帮他糟蹋。

他清楚地知，那是当年的默陪我一起去买的，但是，他什么都不说。

渐渐地他搂得越来越，我终于无法透气了，瞅个空隙大力开，然后一秒钟之后，我又被更大力拉回去，再然后我的突然就被覆住了。

他的嘴依然还是很毒，经常“灭绝、灭绝”地叫我，一面都不给。

我抬看向他。

一门，我就愣住了。我给他买的衣服，仍然放在门的鞋柜旁，动都没动过。屋里缭绕着一淡淡的烟味，而他面向着门，坐在沙发上。

因为那么多年的异国他乡的生活，他的自理能力实在太了，至少比我，太多了。

片刻之后，我被松开了。他轻轻地将我扶了起来。他伸手来，替我顺了顺发和衣服。他的目光，一直看着我的前。

更多的时候，他和我各据书房的大书桌的一端，各看各的书。

我走过去，略带担忧地说：“少麟，你昨晚…”

听到他的话，不知为什么，我的心中微微一凛。

茶几上从来都只是摆设的天鹅型晶烟灰缸里，了一小堆烟，茶几上还放了一只酒杯。他的手上，正燃着一支烟。

而到周末时，有时候他在书房里工作，我就窝在外面沙发上边吃零边看电视；他休息时来，看看电视，或者不忙的时候，就脆陪着我看电视。尽那些皂剧用脚指想他这个天才脑袋一兴趣都没有，又或者似笑非笑地数落数落我最近又了多少桩蠢事。

或许我就是他的人生中，唯一的没有规划到的那个意外。因为，他在我的面前，有过一次小小的失控。

譬如拖地地能省则省，永远不会费力去把椅、桌搬开，下雨天总是不记得带伞，前两天又丢了一个钱包，给学生上课居然跑错教室，因近视而在路上看错的人已经上了十位数，还有多久就可以到达百位数等等。

他的脸上，已经平静无波。他也看向我，微笑“我没事，只是到江边去走了走，回来晚了些。”

他的声音中，带有一丝歉意。

不知过了多久，他静静地帮我把项链重新好，然后揽住我，在我耳边轻声地说：“对不起，汐汐。”

对于唐少麟同学，我永远是因为烈的嫉妒心理而导致，一遇到他思维和行为就不正常，大大地不正常。

我想他清楚地知，昨天和我一起吃饭的是谁。我想他清楚地知，昨晚我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来。但是他依然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

他凝视着我，对我微微一笑。然后伸手来，揽住我“汐汐…”

他就那么默默地看着。

他的，从我的额到角、到耳边、到我的，再到我的颈项，辗转啃啮，久久不去。

他所有的东西都放得有条有理，整整齐齐。他的房间，永远打扫得一尘不染。他的书桌上，除了一堆书之外，就摆了我和默当年送他的那对麒麟镇纸。

他地吻住我。他用一只手定住我的，我完全无法动弹，他温的带着灼的气息，地在我上反反复复地辗转连。

第二天，上完课后，我直接去了他的公寓。

我顺着他的目光，低看去——

他客厅的茶几上，永远放着我吃的零和各我喝的饮料。他也给我买KISSES，尽我很少去吃，几乎不吃。他同样，什么都不说。

不知什么时候，那项链，连同那个戒指，已经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