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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没多买两个?
像这样的傻瓜,你怎么忍心说他杀人?她目光温柔的凝视着朱邪。
天零看在眼里:她一直看着朱邪,目光温柔得像初秋从枝头很轻柔翩跹下来的花瓣。
那种温柔他没有,那是所谓的…爱情吗?
可以原谅对方所有缺点的爱情?
心头突然猛烈跳了一下,像是惊跳,让他手心出汗。
白杏她…喜欢朱邪。
(删去一段)
“哈哈哈!你竟然不知道什么叫做吹黑卷!”朱邪突然像听见了什么世纪笑话,拍桌子大笑“小杏你果然是小女孩子!”
“我又不是你吃喝嫖赌的那帮狐朋狗友,我怎么知道你那些流氓话?”
“什么流氓?吹黑卷就是一口喝完一瓶啤酒,那是什么流氓?那叫本事!”
“酒精中毒的本事。”
“老大、英雄的本事!”
朱邪和白杏各自拍着桌子相互瞪眼,就像两只谁也不服谁的斗鸡。
天零仍旧看着,过了一会儿他静静的转身打开门,静静的走了,而那边还在吵喝酒有多少好处和害处的两个人懵然没有发觉。
他去太平间。
昨天被朱邪割断脖子的病人暂时停尸在那里,也许过一会儿就会有法医过来,他避开了医务人员静静的走进来。这地方的确有些恐怖,但并不比禽流感或者疯牛病所给天零的感觉恐怖多少。
白说天是没有眼睛的,这种事发生了没有意义。谁也不想承担杀戮和死亡这种夸张的事。
那么就让它没有发生吧。
天零揭开死尸身上的遮盖物。
天零走后。
吵了一阵的两个人才发现他不见了,朱邪大乐,因为白杏竟然把天零忘记了,证明她比较重视他。白杏却很茫然:他为什么要走?
他是…那么不为人所动的坚定也坚忍的男人,应该不会因为她和朱邪打情骂俏而刻意避开。
但是他却走了。(删去一段)
天零他在想什么从来不说,她什么也不知道,但是…
但是也许只有朱邪能逗她笑,只有天零能让她笑不出来。
那个人…那个人总是在做一些不为人所知的、很美丽也无法让人介入的事情。在淡淡初秋的光线和风里弹琴,在暖暖橘色的夕阳下作画,一杯咖啡和一本她看不懂的书,或者还有在别人都匆匆回家的时候一个人走着和人流完全相反的方向,缓缓散步。
想起天零,什么都笑不出来,鼻子微酸眼眶也许微红,但没有眼泪…
那是一种…欲说还休…纠缠不清的心情。
是爱情吗?如果爱情就是这种滋味,那么别人恋爱的那种快乐在哪里?和天零在一起的时候不快乐,想哭…哭不出来。
“小杏?”朱邪本来很高兴,却见发现天零不见了以后白杏在发呆,免不了整个人颓废沮丧了三千倍“你担心那个家伙?”
担心?她悚然一惊,她甚至根本不知道她在“担心”天零啊!不过她的确在担心“我在想他一个人到哪里去了?”
我靠!朱邪心里暗骂,抓了抓头皮“你担心就去找找吧。”
“啊?”她反而一愣,她还当他会暴跳如雷,结果他竟然现在大方了?
“这里是医院,他不要去了厕所不知道怎么回来。”这就是朱邪大方的答案,看着他一边幸灾乐祸,她的心情缓缓放松,也只有朱邪才想得出这种可能“白痴!”她骂。
正在这时“咿呀”一声门开了,天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