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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4/4)

,要她如他一样痴狂。

他逼着她,用一切她不能想像、更不敢想像的方式折磨着她,直至将她推上痴狂的边缘,让她崩溃、让她哭泣、让她抛弃礼教、让她再也不顾一切尖声叫喊出他的名——

雨停,风静。

她瘫软在她的胸膛上娇弱地细喘。

粉脸上褪不去的春潮如花开正艳,那抹狂野的桃红与柔乱的乌丝,纠结交缠在那勾引男人的雪艳身子上。

他未料,他的妻庄重的眼眉与姿态下,原以为她拘于礼教,必定不能如过去他所拥有过的女人那样,委婉承侍。

然那大错特错了!

他想不到,他的妻竟有如此雪媚的身与温柔的春情,似水的柔情像缠绕的青丝,将他密密包裹,那一声声娇媚的春喃,更让他亢奋得几近疯狂,竟陷入她的柔情中不能自拔,勾引得他意情迷…

他必定是疯了。

必定是疯了,才会对初经人事的她那样狂野地索求。

她还求过他温柔。

但,对毫无经验的她,他竟做不到温柔。

渴望他的妻,春潮过后的容颜,竟比盛妆的女子妩媚万分;那风情,比画上静止的图像虽犹胜十倍,百倍…

然而,想到她的媚,竟早已被另一名男子洞悉,这令他疯狂地感到嫉妒。

他忽然翻身,再次压住娇弱的她。

清晨,当她睁开眼时,丈夫已不在身边。

“小姐,你醒了?”禀贞正端水盆进屋,见主子坐起,逐笑盈盈地询问。

“现在,是什么时候?”她喃喃问,竟像是一夜未眠一样,仍然十分疲累。

“卯时刚过,还早着呢,你应当再睡一会儿。”

“不,我要下炕了。”她道,欲掀开暖暖的被窝,才发现自己未着寸缕。

她慌着眼,遍寻不着,昨夜她身上的绸衣已不知被丈夫扔到哪里。

“禀贞,”羞红了脸,她只好轻唤丫头:“你为我取一件绸衣来,我要换上。”

禀贞愣住,一会才回神,赶紧取来小姐的贴身绸衣。

馥容在被里穿好衣裳,这才安心地掀开被子准备下炕,未料,下炕时却险些摔跤!

她怔然,不明白为何才过一夜,两条腿竟然出乎意外地娇软无力。

“小姐,你还好吗?”禀贞赶紧伸手扶着。

“我没事。”嘴里这么说,她的脸却红了。

她当然明白,自己的腿为什么不听话。

昨日恩爱一夜,当时她虽然勉强支撑住,可今日晨起,身子却不像是自己的,全身酸疼不堪。

“小姐,你坐着吧!让奴婢为你梳头。”禀贞扶小姐坐在铜镜前,开始为主子梳理长发。

见小姐发丝凌乱、桃腮泛红,雪白的颈子上甚至还掐出几道或重或轻的血瘀,更别提小姐身上的绸衣竟然不见了踪影。见到这种种不寻常的迹象,禀贞心里当然有疑问,可主子曾经告诫过她不许多嘴,否则不再让她侍候,因此就算再好奇禀贞也不敢多问。

馥容坐在铜镜前,忽然想起什么,于是紧张地吩咐禀贞:“你先出去,有事我再唤你进来。”

“可小姐,我才刚帮你梳头——”

“我自己来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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