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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他能如此温柔,却未思及她在意着他连续三夜与另一名女子共处?
然而,他是真的没想到,还是根本就不在乎?
吸口气,胸口忽然闷得难受
将最后的鱼饵抛进水池,馥容怔怔地看着一群色彩鲜丽的鱼儿,立即聚拢上来争抢鱼食。
“格格,您刚才遇着贝勒爷,为什么都不说话呢?”
在水池另一头的树荫下,隐隐传出说话声。
“我、我实在不知道该与他说什么”另一名女子的声调听起来非常羞涩。
馥容立即认出回话的,是德娴的声音。
“还不就像平常与人打招呼那样,问贝勒爷好、问贝勒爷吃饭了没呗?不然,也可聊近日京内哪府、哪院又发生了哪啥子大事儿──这不就成了吗?”
“可他、可他又不是别人,我怎么能与他说那些无趣的闲话呢?”德娴忸怩地答。
“为何不能说这些话?”丫头语调急促,显然心急了。“少允贝勒总也是个人吧?只要是人,平日里说的不也就是这些话吗?”
不期然听见这段对话,馥容原以为她们口中的“贝勒爷”指的是兆臣,原来是另有其人。
“可是、可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与他开口”
“那不就像现在这样,怎么跟奴婢开口,就怎么跟少允贝勒开口呗!”
“可我只要一见着他不知怎地,就是说不出话来。”
“所以说奴牌瞧着才心急啊!”丫头唉声叹气。“这可怎么好呢?往后要是格格嫁过去了,却连话也不敢对贝勒爷说,那可怎么办好呢!”
“我、我”德娴的语调很落寞。“我明白自个儿这样不好,也看得出来他不喜欢这样的女子,可我、可我也不知道,为何一见他的面,我就是说不出话来。”
“格格,您该不是太喜欢贝勒爷了,所以才会如此?”
丫头这话问得拘谨的德娴脸蛋整个通红,嘟嘟嚷嚷地半天答不出话。
“我瞧您肯定就是太喜欢贝勒爷了!所以才会一见着贝勒爷的面便犯紧张,因此才会连一句话都与贝勒爷说不上!”
“你、你别胡说,”德娴羞得连声音都发抖了。“我与他只是自小指婚而已,况且、况且我与他见面,连话都说不上,谁说我喜欢他了?”
丫头不以为然,摇头叹气,还想说什么,忽然被德娴揪住衣袖──
原来,德娴已经发现池子这头的馥容。
德娴倏地睁大眼睛,紧张地瞪住对岸的馥容。
见德娴已看到自己,馥容从池边站起来,对德娴微笑。“小姑。”
德娴脸色微变,揪着丫头,连话都不答,突然扭身就走。
馥容的笑僵住。
眼看德娴匆匆走开,她只好收拾自己的心情,也准备离开池边。
但就在馥容转身要走的时候,德娴却又匆匆忙忙奔回来,还急急绕过水池直接来到馥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