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这么大一个圈，来去就是这几家。一个斗十万八千里，睁开依然是如来的五指山。

等见了余永麟，才发觉自己纯粹多此一举。

MPL和FSK是多年宿敌，这次集中采购又同时围。余永麟此番加盟FSK，对MPL真不是一个好消息。

谭斌鉴颜察，余永麟的确不太兴，她小心翼翼地调笑：“这么说，从此我们就是对手了？余总监？”

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骨。

余永麟熟练地调，然后回笑：“你还。”

虽然不是很满意，余永麟最后还是接受了FSK的offer。

“真的？”谭斌满心替他兴“恭喜恭喜！我请客给你庆贺。”

余永麟笑得前仰后合。

余永麟一一瞟着她，笑得呲牙咧嘴：“哎哟，这是什么？我跟你说Cherie，对我你用不着诱，我早就是你的裙下之臣。”

他满面羞愧地对程睿说：“兄弟，你无牵无挂，我和你不一样，银行里还欠

此刻正是这个城市的通峰时段，窗外漂，双向八车的东三环，如一座大的停车场。

程睿婉言谢绝。但听到FSK北方区销售总监移民的消息，当即推荐了余永麟。

余永麟望着前方的路况，想起接受offer的过程，心里更不是滋味。

“北方区销售总监。”余永麟苦笑“我连名片都不用重印，改个公司名就成了。”

“业务发展总经理，听着好听，其实是个空支票。”他向余永麟解释“他们看上的，是我在PNDD总的那人脉。”

程睿离开MPL一个月，FSK公司就找上门来，竟为他平白造一个业务发展总经理的职位。

“得得，甭装了，哪儿有让你钱的地方？说好了，你也甭开车，待会儿我去接你，车停在公司南边，你多走两步，让人看见不好。”

谭斌就手脱了衬衣，大片白皙的肌肤。

就这么个机会，还是程睿为他争取来的。

幸亏正装衬衣里多加了一件背心，松绿的缎，上白宽长和金凉鞋，勉适合晚餐气氛。还不算失礼。

“很可笑是吧？内战多年，最后让国军给招安了。”

“是啊是啊，以前都舍不得买。”

谭斌细细品味他话里的义，觉得实在荒谬，于是哈哈笑来。

FSK提供的offer，虽然待遇和他在MPL时一样，的地盘却小了很多。因为FSK的销售地域，分为四个大区，比MPL多一个西南区。

他们的车几乎在一寸一寸往前挪。

等他笑够了，谭斌问：“Offer是谁家的？”

“给你什么职位？”

程睿和余永麟的母校，是这个行业的黄埔军校，在PNDD总和北方各省，师兄师弟多得象地里的生，来一嘟噜一嘟噜连着带着

谭斌默契地拉下脸：“俗！你这人真俗，还特别地低级趣味！”

他半真半假，谭斌转过笑，心里却咯噔一声。

直到移至红灯跟前，余永麟一脚刹车，这才开：“FSK。”

程睿只笑不说话，笑容却有凄凉。

一个月不见，他依然是老样，不过换了T恤短，发剃得贴，象街边的小痞。

受他连累的人众多，如今他自顾无暇，能照顾到的，也只有余永麟。

谭斌波一闪，反应过来：“用赔偿金买的？”

“嗬，换车了？”她上下左右打量余永麟“说实话，前几天持枪抢劫运钞车那案，是不是你的？。”

余永麟笑：“要说刘树凡也不容易，简直TM的壮士断腕。”

“不错。Cherie谭，以后你要当心了。”

“什么？你去FSK？”谭斌瞪大睛。

余永麟说话随意，不再拿上司的腔调，但还是为她想得周全。

谭斌见惯了他西服革履的模样，很有不适应，随即发现他开着一辆崭新的英版君越。

临门前，谭斌洗手间整理妆容。

这回余永麟没有上回答，只是专心开车，仿佛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