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麻烦了，还说什么可是？”秦国公主的声音已经传来，接着就把小望舒抱在怀里，鼻亲昵地去她的鼻：“小舒儿，我是你大表姨，你可知我？”

这意料之中的话并没让吴夫人的神又丝毫改变，她对玉琳行了一礼，也就退。裘如婉这才好奇地问玉琳：“表，我听京中人传言，那个探徐知安原来是吴夫人的姨侄，因他退婚，您才不待见吴夫人，可是真的？”

玉琳把女儿抱在怀里又亲了亲，侍女来传报：“吴夫人来了！”

玉琳低看着女儿，小望舒的又圆又亮，玉琳怜地把女儿的襁褓拉一些，这才看向吴夫人：“承夫人吉言！”

小望舒还于分不清人的时候，只是觉得秦国公主这举动特别好玩，咯咯笑声。秦国公主拍拍裘如婉的手：“你倒还好，你两个妹妹你可要教好了，不然的话，像你娘那样，只怕…”

这日，吴夫人是一定会来的，玉琳知吴夫人此来，只怕不仅是来恭贺自己，还会带来杨墨兰的消息，可是玉琳不知怎的，竟有些害怕。

想到自己那位三姑姑，玉琳也没有别的话说，拍拍裘如婉的手：“横竖你现在也渐渐大了，你娘现在想来，一心只想生儿，等以后…”

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玉琳把手中的孩递给吴夫人，吴夫人小心翼翼地接过襁褓，看着睁圆睛在那吐泡泡的小望舒，角不由有泪，忍着泪：“这孩，和公主初生时候，倒有些像。那时公主也自己和自己玩泡泡。一玩就…”

“玉容表说了，以后我的婚事，玉容表会帮我相看！”裘如婉说着，脸不由微微一红，有些扭地：“我晓得不该再麻烦玉容表，可是，可是…”

姨，尽等呢！”

这才对，秦国公主伸手裘如婉的发，裘如婉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玉琳低看着女儿，这么乖这么可的一小团，怎会因为她不是儿就不疼？自己可舍不得，永远都舍不得。

“娘说，三妹没我聪明！”裘如婉叹了气，脸上浮现和她年龄不相符合的郁闷来。十一岁的姑娘，又是这样，要在别家，纵然早熟，可也不会时时郁闷。

“你才多大大的孩，就在意这些？”玉琳摸摸裘如婉的脸：“这些不该你去想，好好地过日吧。”裘如婉小小地吐一下，秦国公主拍拍裘如婉的脑门，这些事，错复杂，母女情主仆情，都错在一起，让人恨也不是，也不能。唯有时光逝，才能慢慢抹平。

“有你这样的吗？女儿满月时候收的礼，要拿来嫁妆？”玉琳笑嗔怪柳劲松，柳劲松的手搭在妻肩上：“这不是很平常的事？江南还有习俗，女儿满月时候，造下好酒，埋在地里，等女儿嫁之日，这就是女儿的喜酒。称为女儿红。他们能造酒，那我们，也能在女儿满月时候就给她备嫁妆！”

收拾起了心绪，吴夫人把小望舒抱给玉琳，笑着：“这孩，一定会一生顺遂，永无忧愁的！”

吴夫人的声音接着停下，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即便说了那么些年的谎，自己待玉琳，是真心的。看着玉琳的冷漠相待，吴夫人晓得无法弥补可也不会后悔。

秦国公主没说完话，裘如婉已经明白，对秦国公主：“玉容表，我晓得，我一定会把妹妹们教好。”说着裘如婉就去掰手指：“我今年十一岁，等我十八岁嫁，小妹妹都八岁了，那时也学了不少了。”

吴夫人送上的，依旧是那么一只小小匣，玉琳命侍女接过又谢。吴夫人见玉琳没有打开匣，也不着急，只是看着玉琳：“不知妾能否抱抱孩？”

小望舒被娘抱的有些，不耐地发小小叫声。玉琳忙把她放开一些，对侍女：“请吴夫人来吧。”侍女应是退下，吴夫人很快来到，向众人行礼后吴夫人才对玉琳：“永乐公主新添女儿，小小贺礼，不成敬意！”

“我们女儿收的这些礼，都别浪费了，收起来，以后啊，可以给我们女儿嫁妆！”柳劲松今日在席上喝了两杯酒，害怕酒气熏到女儿，先去洗澡换衣，这才来看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