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本该是母亲的职责，但陈氏去的早，陈老太太年纪大又离的远，杨山无奈之下就把这事托给了程大娘。好在，农家礼节本就不繁琐，杨诚又在外赶考，便准备了两新衣和首饰，再宴请亲朋吃顿酒席就罢了。

到了行及笄礼这日，杨志夫妇抱着刚满月的小丫，还有大着肚的杨杏儿一同坐车回来，倒是陈老太太带着陈家舅舅和舅母早到了。

杨柳儿喝了杯茶，也觉得自己不能颓废，于是打起神开始拨算盘、查帐本，结果这一算还真算的眉开笑。

二两银一只炉，两文钱一块蜂窝煤，一日里，连取带饭烧，有个十几文就足够了。最主要的就是方便又省事，不需要人守在旁边添柴禾，只要在晚上添几块蜂窝煤，就能和一宿，等到早起时把煤灰掏来往外边路上一洒，走路还省得摔跤了，如此一举数得，杨家的生意怎么会不红火？

托老天爷的福，今年冬日特别冷，大雪一场接着一场。农家人有玉米秸秆和豆秸，还有山上砍下的树枝，所以也没什么觉，倒是城里人忍耐不住，往日里三五文就能买一捆的柴禾，如今直接涨到十文还没买，这时杨家囤积了几个月的蜂窝煤，还有铁匠铺打造的几千只蜂窝煤炉就成了大救星。

里的残雪，父女俩站在一把方才之事说了一遍。杨山不是吝啬的人，粮仓又装得满满，不差村人吃那一两袋麦。先前听小女儿说要防备山上的野兽下来祸害牲畜，还有些不以为然，但后来又听说村富庶，小心外人红起坏心，他立刻快应了下来，毕竟有钟家那事在前，他可是不愿再吃苦了。

至于杨柳儿，她整颗心都跟着飞去皇都了，自然更是不在意。

冬雪正趁姊姊没看见时，偷偷往嘴里了一块心，突然听到自家小唤她还吓了一，转而却是喜拍手“太好了，过年有新衣衫穿了。”

说起来，大宇的女到了十五岁都要办个及笄礼，同亲朋们表明成人之意，家里也可以张罗亲事了。

杨柳儿早脱了斗篷，这会正抱着雕镂空的黄铜手炉手，听到这话就打趣：“好啊，要是发财就给你们新衣裙，若是赔钱了，就卖了你们帐！”

见到来人，杨柳儿赶让这娘俩上炕和着，又把裹得跟球一样白胖的小弟抱在怀里逗，这才说：“我们在开玩笑呢。”

史先生嘴里说着话安众人，手下的酒杯却是频频端起，最后竟把自己醉了，散席后

由于销路好，魏忙得恨不得能长三六臂，先前那些囤货早就卖光了，于是他又抓时间在各个县城就地找铁匠铺打蜂窝煤炉，拓蜂窝煤球，他这会也顾不上不密了，想着左右都是一锤买卖，明年肯定有人跟风，今年就卯足力气赚一笔吧。

分猜到自家小许是赚了银钱，心里也是喜，先狠狠瞪了小妹一，可还没等她开，程大娘和程大妮就抱了孩来了，隐约听见新衣两字就笑：“咦，冬雪怎么知我们给你们小送新衣衫来了？”

众人分了男女落坐吃酒席，说不到几句话，话题又被拐到皇都赶考的杨诚和王君轩上，人人都是惦记不已。

“冬雪，过年给你两新衣裙。”

而史先生夫妇为贵客，被杨山亲自接了过来，史夫人指着杨柳儿简单行了礼、换了衣裙，又把上两个苞打散，绾成发髻，上金钗就算礼成了。

“不要啊小，婢死活就赖在杨家了，你把招财宝卖了吧。它们太能吃了，一个婢俩！”听着冬雪怪模怪样的抱怨，让杨柳儿和分都是笑起来。

蜂窝煤炉一只赚大半利，煤球几乎是没有成本，杨柳儿看着算盘珠上的数字，难得觉得有些心虚，这钱实在来的太容易了…

程大娘也不在意，笑咪咪的说起杨柳儿的及笄礼。

因此等到里正赶来，杨山便面商量巡逻事宜，杨柳儿也就不再费心，分生怕她闲下来又胡思想，赶抱了帐本放到炕桌上，笑：“小，魏掌柜送来的帐册都放两日了，你赶算一算啊。婢看魏掌柜回来的时候可是喜着呢，怕是煤球的生意又赚了不少银。”

冬雪正好送茶来，闻言就凑闹：“小快看看吧，若是当真发财了，过年时也赏我和阿姊新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