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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开口,院子门已经被人一脚踹了开来,就见风尘仆仆的连君轩大步跨进院门,手里还拎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接着听见“碰”一声,将手上的人重重扔到院子中间。
见状,连大夫人大惊,脸色立时就绷了起来,开口想要大骂,但抬头扫到连君轩血红的眼睛,她又塌了肩膀,一边冲着连旺媳妇使眼色,一边装腔作势嚷道:“放肆!老二,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嫡母吗?私闯主母院门,你可知罪?”
闻言,连君轩冷冷一笑,一个侧步滑到旁边,揪住想要贴着墙根逃跑的连旺媳妇,手臂一角力“啪”的一声,惊得院内所有人都噤了声。
“哎呦,我的腰!”连旺媳妇摔得四仰八叉,同先前被扔下的那人正好对上脸。这下她惊得顾不上喊疼,赶紧揽了那人哭喊“贵哥儿,你怎么在这?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连贵被横放在马背上颠了许久,正是晕头转向的时候,突然听见自家老娘的动静,立刻就哭嚎开了“娘啊,你快救我!我不想死,你快说那药粉是你让我买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听见儿子的话,连旺媳妇猛地倒抽一口凉气,伸手想要捂住儿子的嘴巴,可惜已经晚了,就是连大夫人听了也是骤然白了脸色,
连君轩把主仆三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冷冷一笑“怎么不让连贵说?他知道的可多着呢。连家真是什么稀奇事都有,当奴才的居然敢给主子下毒,就是送去衙门,也够得个凌迟处死了!”说罢,他笑得越加阴森,望了连大夫人一字一句的形容“你们怕是不知道凌迟处死是怎么个死法吧?就是把人剥光了,缠上一层渔网,每个网眼里挖一块肉,足足要挖上三曰三夜…”
“闭嘴,别说了!”
都说有其子必有其母,能把连家长子嫡孙养得整日只知吃喝嫖赌,连大夫人的品行自然也好不哪里去。心性狠毒,又偏偏没有匹配的智慧,平日在连家后宅作威作福还罢了,如今东窗事发,又被放在眼里十几年的钉子嘲讽恐吓,她怎么还能忍得住。
“你个小畜生,好大的胆子,平白无故跑回来发疯!你凭什么说连贵给你下了毒,那凌霄草只有南疆苗人才有,他一个下人去哪里寻?就是真想毒死你,买两斤砒霜岂不是更快?”
说到这里,她也开始后悔,当初还不如大着胆子毒死这个贱种,连老爷子即便恼了也不能把她这个当家主母如何。如今这小畜生怕是吃了一两次发现端倪,真是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连君轩闻言不但没有恼火,反倒重重拍着巴掌叫好“好,真是好!”他扭头扫了一眼门口探头探脑看热闹的丫鬟奴仆,还有守在他身旁不远的连强几个,高声道:“你们方才都听见大夫人说的话了吧?我只说连贵下毒,并没说是什么毒,大夫人却一口就喊出凌霄草三个字,这叫什么?做贼心虚,不打自招!”
自知自己失言了,连大夫人此时双腿一软,恨不得能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