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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了。”
“放开我!”甘承容用力一甩衣袖,瘦弱的身子也跟着颤抖。“都出去!都给本宫出去!”
觅云惶恐道:“娘娘息怒,奴婢这就出去。”
她对寄芙一使眼色,寄芙与皇甫戎便跟着她离开了。
甘承容没有再回眸看他们三人一眼,而是一直望着窗外的苍穹。
临跨出宫门的那一瞬间,寄芙下意识回过头,原来令人钦羡的天家,也有无法与人道的心酸,看来甘皇后已经得到了她应有的教训。
是夜,皇甫戎身着夜行衣,由密道悄悄潜进御书房,密道口在丹阳门西侧角落的一口废弃古井里,他相信这密道连耶律火都不知道,因为这密道是他父王初登基时命人建造的,而当初建造的那批人早被他父王灭口了。
他启动机关,墙面缓缓移动,果不其然,坐在书案后看奏折的耶律火,和在一旁垂手服侍的大太监都震惊不已的抬起头来看着他。
耶律火眉心一蹙,瞪视着他。“你是何人?”
皇甫戎冷笑。“取你性命之人。”
闻言,大太监立即扯着公鸭嗓惊喊“来人啊!救…”
驾字还没出口,一个暗器飞过去,正中大太监的眉心,他砰的一声往后直直倒去,再也开不了口。
耶律火蹭地起身,一拍御案,眉宇间浮起怒色。“大胆!你是如何进来的?知道这御书房外头有多少羽林军吗?”
皇甫戎缓步逼近。“大胆的是你吧?坐在朕的位子上,拿着朕的御笔,这是在做什么?”
耶律火愀然色变。“你究竟在说什么?!”
皇甫戎的眸色忽地一沉。“朕明明白白跟你说过吧,朕不信你的那些鬼话,不信你一心为百姓着想,要你适可而止,不要再于朝堂上兴风作狼,朕还要你自珍自爱,若再惹朕不快,朕不知道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还记得吗?”
他蒙着脸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但目光如刀似剑的盯着耶律火。
耶律火心里一惊,这是耶律权看了他为百姓请命的奏折后,单独传他到宣政殿对他说的话,当时耶律权话里有讽有劝,更是在警告,听得他冷汗直流,确实安分了好一阵子。
“你为何知道?”他的面孔一阵青一阵白。“说!你为何知道?!”
“话是朕说的,朕自然知道。”皇甫戎背起双手,逼视着耶律火,眼眸漆黑如墨。“而如今,你引诱皇后让朕喝下毒酒,你以为朕会坐视不管吗?”
耶律火踉跄了几步,心里阵阵发寒。“不,不会的,你已经死了…你已经死了…”
不可能有错,耶律权咽气后,他再三确认过,且是他亲眼看着耶律权入殓,一个死人又怎么会活过来?
“朕是死了。”皇甫戎放声冷笑。“你也快了,大秦皇陵里,很快就会有你的位置,能与朕长眠在同一处陵墓,是你的造化。”
“一派胡言!”耶律火怒不可遏。“你究竟是谁?”
他知道了,他一定是甘承容派来扰乱他心神的,因为他没有照他的承诺封她为后,她心有不甘,才会出此下策,想来萧妃的毒一定也是她派人下的,她一直妒嫉他宠爱萧妃。
“想知道吗?”皇甫戎爽快的笑起来。“把桌上的砚台移到右边就会看到答案了。”
耶律火看着那砚台,毫无出奇之处,自他即位后,天天都在案桌上批奏折,从没有什么事,他就不信了,砚台下真会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