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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主见之人。
侯昆生沉吟了片刻道:“侯某蒙黄夫人救命,别的不敢托大,这件事,侯某倒是能效力的。”
“爹,您当真能帮黄大哥和他夫人吗?”侯知秋喜出望外,他是侯家独苗,没有兄弟,加以皇甫戎的刻意亲近,他真心把皇甫戎当大哥看待了,也不想如此快与他们分开。
侯昆生毫不避讳的说:“趁着如今新秦王刚刚即位,朝堂有些动荡不安、人事更迭之际,正是混进关里的好机会。”
新秦王即位了?寄芙的心一突,她下意识看了皇甫戎一眼,就见他眼里波澜不兴,径自抿了口酒,可见早已知情。
唉,他死了,他的皇上宝座有人坐了,他的心里该有多难受啊?
她忽然明白他为何执意回大秦,也认同了他的做法,若是不回去一趟,他终生都会有个死结打不开,如今回去,结能不能打开是一回事,至少再踏上他的江山,回到大燕之后,他也不会再有遗憾了。
侯昆生走遍天下做生意,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他知道皇甫戎和寄芙要去大秦的理由肯定不是仰慕医术那么简单,也明白皇甫戎显然乔装过,不是以真面目示人,但他什么也没问,便立即着手操办了。
他安排皇甫戎扮成他的护卫,因为皇甫戎手上的厚茧一看便知是惯用兵器之人,而寄芙就让她扮成商团的商医,一个妇道人家随着商团出来委实说不过去,便让她的身分仍旧是皇甫戎的妻子,取一个夫唱妇随的理。
要让两个陌生人成为商团的一分子,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须得商团所有人都认得他们,叫得出他们名字才行,而整个商团有百来人,这又得要一番功夫。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侯氏商团便停留在桃城,为了不让人起疑,侯昆生又去采购了一些新货,而皇甫戎也真成了侯昆生的护卫,一直傍身跟着他,寄芙则帮商团的人看病,商团里多的是夫妇同行,有人在漫长走商路途里生了孩子,她素日不看病时便与那些孩子玩,建立感情,这也是皇甫戎一再强调的。
他说,若是秦关防守让她亲近商团的孩子,而那孩子却哇哇大哭,那么她的身分一定会被怀疑,进不了关,还可能立即被收押盘查身分与入秦的目的。
所以她努力和孩子们玩耍,做风筝给他们放,跟他们一起捏泥娃娃,越是相处越觉得孩子可爱。想到这里,她不禁搁下了绣活,低头看向自己肚皮。
这都多久了,怎么毫无动静?
虽然她知道现在还不宜怀孩子,也知道显亲王的长子该由王妃来生才是道理,可是若有了,她也会欣然接受,她相信皇甫戎会疼爱他们的孩子,将来娶妃了,还可能让孩子寄养在王妃名下,那么孩子就能成嫡子了,好过养在她这个没名分的婢女名下,让人瞧不起…
“在想什么,怎么看着自己肚子发呆?”皇甫戎推门进来,就见她绣活不做了,愣愣的看着自己肚子。
“没、没什么。”寄芙可不敢讲她刚刚在想什么,他肯定会不高兴。
他说过好几次要娶她为妃,且不会有侧妃和姨娘,但她怎么能当真?他可是亲王,即便她不是奴婢,也只是个小小的太医,又怎么高攀得了他?
“是吗?”他眉一挑,走到她身后,大掌冷不防贴上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