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这是在胡说什么？又当妾是什么人？”这个男人简直是可恶透了，以为她是窑里的姑娘不成。

两名衙役面面相觑，都不敢说话。

衙役低着。“属下就想应该是右手…”

炎承霄不禁满脸愠怒地斥责：“放纵下属，事草率，若不是姚氏细心观察、小心求证，谁来负起责任？”

睿仙颔了下螓首。“四爷说得没错，从这名死者左手长了很多茧，便可以判定确实是左撇。”

“是…”其中一名衙役脸发白地说。“属下到了那间破屋，正巧见到一个老乞丐把剑偷走，打算拿去变卖，幸好抓个正着…”

“没错！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他揶揄地反问，真想看到姚氏此刻的表情，铁定羞红了脸，不禁有一报复的快|。

睿仙聆听着他们的回答，眉心轻蹙。“应该？意思是你们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当时有人移动过尸吗？”记得爹曾经教过她，命案现场的保存是很重要的，如今只能亡羊补牢。

就在这当，两名衙役被火速找来了。

知府大人也认罪。“下官无能，才会御下不严。”

“那么四爷还有何指教？”

“属下也认为应该是右手。”那名衙役回。

“这事为何不早说？”知府大人气急败坏地问。

“我要你！”炎承霄咧嘴角，笑得愉悦。

睿仙见他额际冒着冷汗，可不像真的没事，不禁担忧。“四爷…不！大人还是先去歇会儿。”

“咱们四爷有话要跟你说。”阿贵代主开。

“大人恕罪！”两名衙役赶跪下求饶。

“当然可以了。”她望向死者，检视一番。“因为只有一刀痕，有一寸七分，和气皆断，便可证明是自刎而死，看得死意甚。”

“虽然当时我没有瞧见刺客的长相，不过这名死者既是个左撇，又是用剑手，那么极有可能就是他…”炎承霄不禁面思。“只不过为何要自刎呢？是怕被抓到之后，有可能从他上追查幕后主使者，才会选择自我了断？看来对主还忠心耿耿的。”

“四爷要不要？”阿贵焦急地问。

他冷哼一声。“再有下次，小心你的乌纱帽！现在上命人绘一张死者的画像，让所有的衙役四查访，是否有人认得。”

另一名衙役也接着往下说：“属下不忘盘问那名老乞丐，才知那把剑原本是被死者握在手中，不过又说得颠三倒四，一会儿说是左手、一会儿又说是右手，怎么也记不清楚…”

知府大人又问一遍。

他呼微促。“没事。”

“还不老实地说！”炎承霄没听见他们的回答，不禁大声斥喝。

见他不领情，睿仙只能作罢。

炎承霄不禁笑得志得意满，还带有几分狡猾，让她更加羞恼。“你没有听错，我说我要你…当我的双！”

就连阿贵也吓一，他家主女人缘很好，也从来没这么急过，何况这事还是私下说比较好。

“…你们好好地想清楚，发现死者当时，他究竟是用右手还是左手握剑？”

“称呼四爷就好…”炎承霄故作无事状地回：“我很好，只是这儿的气味让人闻得疼，不碍事的。”

“不，我很满意。”他令人目眩的笑容。

原本打算赏他一记耳光，不过听到后半段，睿仙不禁愣了一下。“要妾当四爷的双？”

知府大人立刻命人去把最先到达命案现场的衙役找来问话。

“我想起来了…”他一手支额，神情略显痛苦。“行刺我的刺客是个左撇，就算要自刎，也该是左手拿剑。”

她不禁瞋瞪一，故意无视炎承霄刻意展现的男魅力，可不想被迷惑了。

待验尸工作结束，睿仙净过手，便将随携带的品收好，这才踏门槛，却见炎承霄主仆等在外。

其中一名衙役问着另外一个。“应该是右手吧…”

睿仙面带疑问地走到炎承霄面前。“四爷对于验尸结果不满意？”

“是，下官即刻去办。”属下了纰漏，知府大人不敢卸责，上照。

来，不禁痛裂，连站都站不稳，才会不慎撞到墙，昏了过去，否则依自己的手，对方岂能伤得了他。

“你可以从伤看是真的自刎，还是遭人杀害？”他又问。

这句话像是公然向她示，让睿仙不禁面如火烧，又羞又窘，于是压低嗓音，就怕让周围的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