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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束兮琰状似激动地轻抱了抱她,在她耳边低语“你在搞什么鬼?”他可不是这样教他的,他这种说词漏洞百出,谁能信服?
“…我忘词了。”她没啥诚意地道。
她一个小人物进到这皇宫大殿,不紧张才怪,忘词是刚好而已。
束兮琰未再多置一词,随即放开她,对着文武百官面带欣喜地道:“诸位,公孙令恢复记忆了。”
宇文恭闻言,面无表情,彷似看着一出闹剧。
钟世珍不住地用余光看向他,她把希望都放在他的身上,他怎么可以面无表情?他应该要嗤之以鼻才是,难道他不觉得这说词太扯了吗?
昨儿个在殿上,他阻扰了束兮琰的好事,那就意味着他识穿束兮琰的意图,她今儿个来个突然恢复记忆,他应该要觉得荒唐,不是吗?
给点反应吧,他不是老刘崇仰似神的宇文恭吗?
“既然公孙令已经恢复记忆,那么…”束兮琰带笑的冷眸略带警告,直瞅着她不放。
“公孙,你该是已知道皇上下落不明,在这状况底下,身为三大世族之首的你,认为咱们该怎么做?”
钟世珍脸上笑着,心里却是急得快冒火。她的用意就是要让宇文恭感觉荒唐,甚至开口道出她是假的公孙令,如此一来,她也许落个冒充之罪,但至少不会连累到知瑶她们,可偏偏他却——
“公孙,如果你已经恢复记忆,那么你可记得你都是如何唤我的?”宇文恭突道。
钟世珍呆了下,压根不需要佯装错愕,因为束兮琰真没告诉她这事!
束兮琰立刻抢白道:“宇文将军,本官觉得处理朝堂上的正事远比私人小叙要来得重要,待会下朝后你俩再叙也不迟,对不。”
“我倒觉得公孙既然能唤出你的字,应该也唤得出我的小名才是。”宇文恭硬是不让,偏要她当殿道出不可。
“怎么,本官倒觉得宇文将军像是恶意阻扰。”
“束大人,我只是认为只以公孙唤出你的字,就判定为恢复记忆,太过草率,至少她得要道出我的小名才足以证明,毕竟百官皆知公孙与我是竹马之交,私底下往来只唤小名,而这小名是不在人前道出的,只有公孙才会知道。”
钟世珍轻呀了声。原来是这样,难怪束兮琰没跟她说,因为他根本也不知道。
“宇文将军在影射什么?难不成以为本官在主导什么?”束兮琰面有不快地道。
“我没这么说,只是想更加确定罢了。”宇文恭笑了笑,望向正准备选边站的官员。
“我这么决定,谁有异议?”
公孙令回朝的事,不过一天已经闹得满城皆知,这消息传递的速度之快,要说无人刻意散播,他还真不相信。这么做,为的就是让那些尚不知情的官员们抓紧时间讨论,到底要站到哪边。
束兮琰哼笑了声。“宇文将军,真要论的话,至今都无人问罪于宇文将军,甚至怀疑宇文将军抱有狼子野心。”
“我?”
“可不是吗?皇上游浴佛河,是宇文将军护驾,以宇文将军享誉盛名的第一水师竟也会让楼船翻覆,让皇上落河…饶是雾再浓,以宇文将军的身手和经验,都不该让这憾事发生。”
“我说过了,有对向船撞上才会让船头断裂,皇上因而落河,我派人跃河救驾,自己则跃上对向船,却发现船上的人竟一个个都服毒自尽…皇上出游的事满朝皆知,要说有人心怀不轨,压根不为过。”宇文恭睨了他一眼,寓意深远。